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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赵止淮摆摆手,“现在动她,太明显。让她活着,让她查,让她以为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他顿了顿,将邪气的眼睛眯起来,“等她以为自己快抓到的时候,再让她知道,她碰的到底是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投影里定格的画面。
“接下来的事,做得干净点。李朝固死了,这条线就断了,赵随石想查,让他查,查不到,是他无能,查到了,也摸不到我们。”
“是。”
“还有那些旧部,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尽尽地主之谊,让他们中心区的生活‘多姿多彩’一点啊。”赵止淮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该欢迎的欢迎,该‘照顾’的照顾。别让他们太闲,闲了就容易多想。”
“明白。”
赵止淮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投影,李朝固低垂的头,一个即将枯死的老树。
“告诉他们,”他说,“我们的游戏也才刚刚开始。”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投影的光,一闪一闪。
……
会议室里,直播接近尾声。
审判长宣布休庭,择日宣判,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择日”不过是走个形式。
李朝固的结局,已经定了。
容贤靠在椅背上,盯着暗下去的投影,脑子里还在想赵随石那句话,“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屈指可数。”
那几个人,在想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让异花重新出现在人类居住区?他们不知道那东西有多危险吗?还是说,他们知道,但不在乎?
她想起福利院地下那些暗红色的培养舱,想起那些被当作“礼物”的孩子,想起那些死在街头、被当作工具的无名尸体。
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她,赵随石,冷复,还有那些刚回来的旧部,都成了棋盘上的棋子。
不只是他们,还有很多人,区别只在于,有的棋子知道自己是被操纵的,有的不知道。
她想成为知道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