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扶秋话一出,三个儒生登时静了下来。
先前态度坚决否认的那人皱着眉,道:“姑娘切莫胡言,你认得季大人是谁吗?”
他抱拳向东方遥遥一拜:“那可是当今文坛魁首,孔夫子在世似的人物。”
叶扶秋“噗嗤”一下笑出声:“季先生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他竟是这般伟人。”
“你懂什么,”那人被她笑得面燥,“这是我们文人的事,还请姑娘莫要再顽笑了。”
“我没说笑哇,”叶扶秋无辜地眨眨眼,“是真的。”
“冥顽不灵!”
那人刚痛心疾首长叹出声,就见到小二陈河从店里冲出来,冲着叶扶秋就激动地喊:“东家快进来,有贵客到了!”
“东……什么?”几个文人一愣,紧接着就眼睁睁看到叶扶秋对那小二颔首,“这就来。”
叶扶秋跟着陈河往店里走了几步,半晌像是才想起他们似的,回头莞尔一笑:“想见‘孔圣人’在世、文坛魁首季光源吗?”
“………………”
三人下巴掉了一地,最终还是那个年纪稍长些的,用一种做梦似的表情,缓缓开口:“……这世上有两个叫季光源的人吗?”
叶扶秋故作思考:“或许有吧,不过当过翰林院掌院的那个季光源应该只有一个,你们想见吗?”
“想想想!”三人异口同声,立马道。
“那就随我来吧,”瞧见三人脸上如梦似幻,好像马上就要尖叫出声的迷弟样子,叶扶秋补充,“嘘,低调些。”
儒生们连忙捂住嘴,点头如捣蒜。
叶扶秋这才带着他们进了店,往给季先生留的包厢去——今天开业,季先生说什么都要来捧场,还说要见见他题字的那块匾。
敲门进屋时,季先生正同顾宴苏说话,见到叶扶秋身后的陌生人,脸上划过一丝诧异。
三人见到偶像,脸上难掩激动之色,行动却拘谨的很,谁也没敢贸然说话,最后还是叶扶秋先开口解了围:“先生莫怪,方才我在店外见到这三人讨论牌匾,听他们对题字者很是推崇,便斗胆将他们带进来了。”
“原是如此。”季先生捋着胡子,呵呵笑了笑,“你们几个找老夫何事啊?”
被偶像目光注视到的三人浑身僵硬,那嘴硬年轻人哆嗦着声音,率先发问:“您!您真是翰林院掌院,季大人?!”
“老夫早已致仕,不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