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宫世家无功而返,几人的情绪都有些低沉。
许清川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个南宫钰,真是独断专行!圣法盟为的是整个武林,他南宫家在抚城扎根这么多年,难道就能置身事外?将来有他苦头吃的!”
姜筠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人家有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难道所有人都要参加圣法盟才算对么?”
许清川一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萧书玉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认真:“姜姑娘误会了,不是要所有门派都加入圣法盟,只是希望人们都能明晓江湖正义之道。圣法盟的创建宗旨,本就是匡扶正义,加入圣法盟,即是行匡扶正义之举。”
姜筠在心里默念:“老夫子,教条。”
她觉得其实参不参加什么盟根本不重要,只要内心是正义的,做什么都是正义的。可这话她没说出口,跟萧书玉这种“正道之光”讨论这个,纯属对牛弹琴。
言无望忽然开口,声音不疾不徐:“萧兄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这江湖中人,就算不加入圣法盟,只要坚守正义之道,便是仁者。”
姜筠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你说的都是我想说的啊!
她忍不住多看了言无望两眼,这人怎么总能说出她想说的话?
许清川还想说什么,被越灵秀悄悄扯了扯袖子,只好作罢。
回到客栈,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
萧书玉取下绑在鸽腿上的小竹筒,展开纸条看了一眼,神色微动:“师父召我回去,圣法盟那边有要事商议。”
众人点头,萧书玉是苏天元的大弟子,天策宗的顶梁柱,自然不能长久在外奔波。
简单告别后,萧书玉翻身上马,很快消失在街角。
晚上,客栈后院。
姜筠握着凤玑刀,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月光洒在院子里,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越灵秀坐在廊下,捂着嘴打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筠妹妹,太晚了,我们回去睡吧。”
“灵秀,你不知道笨鸟得先飞么?”
姜筠头也不回,又是一刀劈下,带起呼呼风声,“我的刀法这么差劲,必须得好好练。”
越灵秀认真道:“怎么会?你的刀法很好呀!”
姜筠收刀转身,一脸严肃:“灵秀,虽然你我情同姐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