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梁云诗的爷爷。
梁文修的手在颤抖。他翻到族谱扉页,那里有梁家先祖留下的家训:“耕读传家,诗书继世。无论枝散何处,勿忘云溪是根。”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老先生老泪纵横,“我父亲临终前说,一定要把族谱补全,带回老家。他等了八十年,我找了三十年……”
原来,梁守仁当年是因为家贫,跟着商船去台湾谋生。本想挣了钱就回来,没想到一去就是一辈子。他在台湾娶妻生子,但始终留着云溪镇的地址,告诉子孙:“咱们的根在大陆,在云溪镇。”
“爷爷常说,云溪镇有口古井,井边有棵桂花树。”梁文修的儿子梁家明,那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说,“他说夏天井水特别甜,冬天水面会结一层薄冰,孩子们常偷偷敲冰吃。”
李大婶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那口井!现在还在呢!”
梁云诗带着梁家三人去看古井。梁文修在井边鞠了三个躬,从皮箱里取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晒干的桂花。
“这是台湾家里的桂花,是从爷爷当年带走的桂枝扦插长成的。”他把桂花撒进井里,“爷爷说,如果有一天能回去,就把这桂花撒在井里,算是……落叶归根。”
金色的桂花在清澈的井水里慢慢旋转、下沉。百年的分离,在这一刻似乎被轻轻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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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边认亲感人至深时,王强那边有了意外发现。
他在整理王奶奶遗物时,发现衣柜最底层有个暗格。暗格里不是钱,是一本更破旧的日记,和一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和古井里那个香囊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鲜艳些。
日记是陈姨的。前半部记录她跟随苏郎中学医的经历,后半部……记录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宣统二年六月初三,小姐诊出有孕,已三月余。梁公子尚不知情。小姐说,不能误他前程,决定离去。”
“七月十五,小姐诞下一女,取名念苏。她说,念苏,念苏,是念着苏家的养育之恩,也是念着云溪的苏字。”
“八月廿一,小姐将念苏托付于我,说‘这孩子,将来若能回云溪,让她认祖归宗。若不能……就让她做个普通人,平安一世。’当夜,小姐投江。我在江边寻了三日,只找到这个香囊——是她平日里绣的,说要送给梁公子的。”
“我将念苏扮作亲生女儿,带她逃难。可怜孩子体弱,路上染了风寒,药石罔效……今日将她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