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服下第二批药的第七天,李大婶的电话在凌晨五点打到了梁云诗手机上。
“诗诗!老王……老王能吃饭了!”李大婶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他刚刚吃了一整碗粥,还吃了两块酸豆角!没吐!一点儿都没吐!”
梁云诗瞬间清醒,坐起身来:“真的?”
“千真万确!我表嫂刚给我打电话,说老王这几天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今天居然说饿了!”李大婶快哭了,“那药……那药真管用啊!”
挂了电话,梁云诗还握着手机发愣。沈逸尘睡在隔壁房间——虽然确定了关系,但两人都保守,还是分房睡——听到动静过来敲门:“怎么了?”
梁云诗拉开门,眼睛发亮:“老王能吃饭了!没吐!”
沈逸尘也愣住了,随即笑了:“好事!天大的好事!”
两人也睡不着了,索性一起到厨房煮早餐。沈逸尘煎蛋,梁云诗熬粥,配合默契得像老夫老妻。
“你说,这效果会不会太快了?”梁云诗一边搅动粥一边问,“才七天……”
“古方的神奇就在这儿。”沈逸尘把煎蛋盛出来,“有时候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现代科学解释不了,但确实有用。”
早饭时,李秀兰听说消息,连连念佛:“阿弥陀佛,苏郎中在天有灵啊!”
梁大山憨厚地笑:“这下好了,咱们云溪镇真要出名了。”
上午九点,李教授的电话也打来了:“梁总!老王的最新检查结果出来了——肿瘤标志物下降了20%!白细胞计数恢复正常!这……这效果超出预期太多了!”
“李教授,您确定吗?”梁云诗手有点抖。
“确定!我们做了三次复核!”李教授声音激动,“我建议马上召开研讨会,请省里的肿瘤专家一起会诊。如果这个趋势能保持……这可能是个重大突破!”
研讨会定在三天后,地点在省中医药大学。梁云诗、沈逸尘、黄弘涛、王强都去参加。
出发前一天晚上,黄弘涛来找梁云诗:“梁总,我想……申请加入古方研发团队。不要钱,就从最基础的打杂做起。”
梁云诗看着他。黄弘涛头上的纱布拆了,留下一道疤,但他眼神很清澈。
“为什么?”
“那罐药……虽然碎了,但我想看着它救更多的人。”黄弘涛顿了顿,“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如果能在救人的事上出点力……也算没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