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夫子布置的课业给提前完成了。
“什么?!你把那三道算术题都写完了!”钟杳杳一下学就想找她谈天说地,没想到过来就瞧见宁姝桌上工工整整写好的题目。
宁姝慌张地捂住她的嘴,四下看了看见夫子早已离开无人注意到她们,这才放下心:“你小点儿声,别让顾夫子知道我上课干别的事儿了。”
钟杳杳面露敬佩之色,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就算你道行不浅,但顾夫子可是只千年的老狐狸。她出的题,便是连门门功课都拿魁首的陆茯苓都败下阵来。你可知道,她上一次岁考最后一道题出了什么?”
“出了什么?”宁姝好奇问道。
“她竟然问我们,如果你有一百两银子作为本金,去干什么营生最赚钱?”钟杳杳一想起来还是觉得难以想象,她可是同知府的小姐,家产丰厚,吃穿不愁,平日里哪里需要去想这些,怎么可能答得上来?
宁姝听了若有所思,心念电转,片刻便思考出了这道看似不合常规的算术题背后的用意。这顾夫子还真不是个死读书之人,这一问也是想让这些闺阁小姐亦或是只会读书的寒门女子不被书上的笔墨困住,去看市上盛行什么,培养从商的敏锐性。
“哎呀不说这些了,咱们快些去膳堂吧,晚了饭菜都凉了。”钟杳杳眼见着屋里的同窗一个个走出去了,不由催促道。
没想到宁姝却婉拒了她的邀约,面露难色:“你先去吧,我还要再将这三道题细细检查一遍才放心。”
钟杳杳对她的好学精神感到震惊,只能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此时广义堂里的人几乎都走了个精光,只剩下宁姝和她侧前方那位正埋头苦写的陆同窗。
宁姝犹豫许久,才从袖中掏出了一小罐药膏,起身走到了陆茯苓身前。
“这个……是给你的。这是我自己做的玉肤膏,由丹参和羊脂制成,可以消掉你脸上的痕迹。”
得益于萧先生的教诲,她平日里都会随身带些药膏药丸,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第一日就派上了用场。
面前安安静静的人这才抬起了头,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脸色略显苍白,左半边脸上的红痕便愈发明显。
其实关初黎身为官家小姐,手劲并不大,只是伤痕久未处理,才显得有些可怖。
陆茯苓看了她一眼,又默默地垂下了头:“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见她一副不欲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