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都不说话,宁姝也有些无奈,正想着该如何缓和一下二人的关系,没想到陆茯苓先开口说话了。
“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自己怯懦,不敢反抗,帮着关初黎做了假证,最后反而害你受了夫子批评。”
顾锦悦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虽然从小锦衣玉食嚣张跋扈惯了,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但后来站在陆茯苓的角度想想,倒也明白她为什么不肯说出事情。说到底,她对陆茯苓当初的行为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并不是真正的厌恶她。
“哼,你知道就好。我就说你一直忍着,将来不会有好果子吃,现在明白了吧?”
见陆茯苓似是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顾锦悦这才像是出了口憋了许久的气一般放松下来,转而问宁姝:“你希望我怎么做?”
宁姝看她们和好了,便把话头引回今日的主题上:“虽然在我看来,关知府不会因为茯苓揭发关初黎作弊一事而迁怒到她头上来,夫子们也不是那等任人摆布的主,但为了防止关初黎恼羞成怒危害到茯苓和陆伯母的安全,我想让阿悦你分配两个侍卫,分别保护她们二人一段时间。”
顾锦悦听了点点头:“小事一桩!我这次南下母亲给我配了不少护卫,个个都是练家子,身手矫健,一个打五个都不在话下!”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关知府毕竟在淮安权势极大,若是他要以权压人,夫子们也真的受他所迫,要找个由头把茯苓驱出学堂,我希望你能站出来保下她,若有必要,甚至有可能需要寻求崔大人的庇护。”宁姝深吸口气,“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关知府的背后毕竟还有都察院的……”
还未等她说完,顾锦悦就豪爽地拍了拍胸脯,给她们打包票:“我还以为你们担心什么呢,就这?别说她一个区区知府之女,左都御史的外孙女又能如何,我在京城的时候,连皇家公主我都不怕,还能怕她不成?!”
宁姝和陆茯苓二人对视一眼,面露震惊,她们是想过顾锦悦身份如何不凡,没想到竟连公主都敢招惹。
顾锦悦还以为她们二人仍不放心,便道:“有我在,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来动你!他们要是真敢这样做,我就让我外祖出面,到时候吓得他们个个屁滚尿流!我外祖父最欣赏的就是读书人,最厌恶的便是这等以权压人的行径,即便没有我在,只要你求到他门前,他老人家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陆茯苓不知何时已眼眶通红,泪水在眼里打转,却始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