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过了。换做是我,一定会去找回生身父母,不管他们是农夫、是屠户、还是富商。”
“我不忍心看到这世上,有位像阿娘一样的母亲,苦苦寻找了自己孩子那么多年……”
“那得多苦啊……”
噙霜听了,差点潸然泪下,幸而宁姝背对着她,看不清她泛红的眼眶。
她想,就算宁姝不是宁家亲生的又如何呢?找回亲人,于她而言也不过是多了几个疼爱她的人,而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会始终追随着她的。
只是面对着对自己身世毫无怀疑的少女,她终是觉得把真相告诉她有些太残忍了。
还是让公子来吧,噙霜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
吕世尧的动作极快,也不知他做了什么,转日,宁珩就收到了他安排在知府宅院外的人传来的消息。
昨晚,关澄和夫人大吵了一架,非要严惩女儿,还被他夫人狠狠扇了个巴掌,据说今日去衙门时,脸还是肿的。
后来关初黎自己看不过去了,劝了她娘几句,才跪下来受了十下家法,打得人都差点昏过去。
宁珩轻嗤了一声,便宜她了,比起阿沅受的苦,这点惩罚算得了什么?不过受点皮肉之苦也好,要是现在就被打趴下了,他准备的戏还怎么开场?
吕世尧做的可不止这些,很快,关初黎被学堂除名的消息就传到了乙班所有学生的耳朵里。众人起先还不敢置信,毕竟是在班里呼风唤雨了这么多年的人,前些日子还得意不已,一朝倒台总是让人心生好奇,不少人发动家里的力量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却探不出一点消息。
宁姝几人并没有将她遇险的事情告诉钟杳杳,是以她对此事也是一头雾水,但这并不妨碍她对原先关初黎的拥趸耀武扬威一番:“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原先有脸还说别人呢,现在倒好,自己竟然先被逐出学堂了!”
她虽然在家里不受重视,但同知之女的身份在旁人面前还是有些威慑力的,先前同她吵嘴的几个人没了倚仗,一个个都哑了火,不敢与她对呛。钟杳杳说了两句自觉没意思,复又找陆茯苓说话去了。
陆茯苓正给宁姝补课,钟杳杳在旁听了片刻就犯困,四下看了一眼,又去找了找顾锦悦。
她过两日要和人相看,想找个人陪她掌掌眼。
顾锦悦又想起年初她醉酒后在自己耳边的一通念叨,就觉得头疼,答应下来,复又问道:“离岁考就只有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