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我们可以回京都了!”钟卫衍兴高采烈地开口。
霎时,钟卫漪忙追问:“衍哥儿,是大舅舅他们回来了!”
微微一愣,随即钟卫衍神秘一笑,答道:“长姐,待会见到你就知道了,我先带着花嬷嬷、碧青、碧玉、存远回屋收拾衣物了,王嬷嬷、玉芜、玉檀,你们还愣着做甚,快些帮长姐收拾,我们就先走了。”
对此,钟卫漪淡淡地笑了笑,情绪低落的幼弟倒是会打哑谜了。
......
永宁侯府
自从正月初一周老夫人过世后,在魏元帝的示意下,永宁侯府风光操办了老夫人的身后事。
三日后,永宁侯向魏元帝上了请求丁忧的奏折。按照魏国律法,官员家中父母过世必须丁忧三年,且居丧期间不得娶妻生子,停止一切喜庆的事宜,此外还需居家守丧,不得继续当值。
尤其永宁侯乃是礼部侍郎,更应成为魏国的表率,不能因其是魏元帝的表兄弟就有所例外。
今日魏元帝的旨意才下来,命永宁侯居家守丧三年,一应公务由礼部尚书岑尚书代理。同时魏元帝还赏赐无数的金银玉器,代表未因姨母过世,而对永宁侯府疏远,一如姨母在世般荣宠。
此刻,永宁侯夫人王氏气愤地开口:“侯爷,英国公实在过分的很,芬姐的一双儿女还未回京都,他们岂敢让芬姐下葬!”
轻轻地叹口气,永宁侯淡声道:“夫人,莫不是你还想登门大闹一场?就是不知,夫人是以何身份?”随即又嗤笑了一声,连母亲病重,山西都没动静,倒是女儿过世了,眼巴巴的回京都了,他心里岂能痛快!
永宁侯夫人王氏:“......”
好半晌,永宁侯夫人王氏才撇撇嘴:“罢了,既然侯爷不插手,妾身再有心,也无济于事。只是侯爷,母亲临终前求陛下答应,等她入土为安后,就接长姐回京都一事,陛下可有旨意?”
其实永宁侯隐隐知晓母亲一直撑着一口气,为的便是等着魏元帝,替长姐求一份恩典。他心里谈不上嫉妒,只是为母亲不平。三十多年过去,当年的事纵然是母亲万般不是,可母亲这么多年,难道心底就好受?连临终前唯一的心愿都用在长姐的身上,她真是让人心寒。
“陛下还未有明旨,不过想来陛下既然答应母亲,自然会办到,且安心的等等。”
“侯爷,那妾身可要在府上收拾一处僻静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