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人了,更何况他是一个士兵,也算是同僚了。
她三步作两步向王深走去,却看见他的身旁已经站着一道墨色的身影。
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即使衣着低调也不能遮盖他通身的贵气。
这大概是某个高门大户的公子哥儿吧。
“王深,我来帮你。”
蔬菜村,一个小小院落内,四处都挂满了白布,院内的灵棚在棺材入土之后便已拆卸。
一名男子坐在矮桌前,就着盘子里的牛肉喝着小酒,时不时的哼出一两句小曲,好不惬意。
王松柏心情极好,现在这人也死了,棺材也埋了,浑身一阵舒爽。他想不到,这个病恹恹的弟弟这么多年下来竟然攒下了不少财产,大概是那从军的儿子积攒下来的饷银,这倒便宜了他这个大伯。
现在他只要不承认王深是他侄儿,这些遗产自然是他继承了去。到时候把这间房屋变卖,拿着所有的银钱拍拍屁股走人,真是美滋滋。
王松柏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正要饮下,只听嘭的一声,院门不知被谁一脚踹开,一行三人浩浩荡荡的闯进了院内。王松柏只认识其中一个人,那就是他侄儿王深。另外两位是个公子还有个姑娘。
竟然找来了帮手?哼,我可不怕。
王松柏正要开口骂道,不想那看似最柔弱的姑娘竟然一拳挥过来砸在了他的脸上,还眉飞色舞道:“是王深让我打你的。”
站在一旁的王深本来就被她突然的出拳吓了一跳,又听见她这么说更是吓得不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是人确是他带来的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他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另外一人,只见这位公子就静静的站在那儿,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王松柏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我要去告官!”
就等着这一句。贺晴嘴角微扬。
京城的方知府在任已经七八年了,他之所以能在京城稳住官位,是因为他是一个十分圆滑之人。
今天,一切看起来是多么的平常,他拿起惊堂木一拍:“底下何人?状告何事?”
可是当他眼睛扫到其中一人时,瞳孔骤紧,翘在嘴边的胡须也抖了一抖。
这不是...那个人吗?
“草民王松柏,状告这三人打架闹事。”王松柏突然捂住了一边脸颊,龇牙咧嘴道:“哎哟,大人你看我这脸都被他们打肿了。”
而此时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