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是最好的行动之时。
贺晴翻了墙潜入府衙,侦察一圈之后,只发现一处戒卫森严有官兵把守。
地牢之门嵌在石墙里,门口站着两个官兵,灯火将他们的轮廓照得十分清晰。
如果只有这两个官兵,贺晴才会考虑劫狱。
但是石墙的东南角,延伸出一个瞭望台正对地牢门口,若是有任何异象,恐怕那瞭望台上的士兵会立刻发出信号惊动整个府衙的官兵。
贺晴不敢轻举妄动,她的身体又隐没在阴影之中,悄声来到墙下,又翻身进了城主府。
烛光透过雕花长窗散落在长廊之上,贺晴猫着身子将窗户纸捅了一个小洞。
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望时,正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眼睛好像在说:“等你很久了,还不快进来。”
贺晴僵立在原地,左右不是。
此时房门打开,清风站在门口一脸笑意地对她说道:“贺姑娘,相爷请你进来。”
贺晴便灰溜溜地进了房间。
只见云珩正坐在前方,他的右手边有一中年男子,气度甚是儒雅。
“想必这位就是云相口中的贺姑娘了。”中年男子微笑说道,“相爷真是神机妙算,果然等到你了。”
贺晴脑袋云里雾里,心中翻江倒海。
“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还请贺姑娘放心,我已差人去放陈大平了。”
这位儒雅中年男子正是灵城城主蔡广。
贺晴眼睛不自觉地瞄向了端坐在一旁的云珩,而后者似乎懂了她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
“蔡城主,民女有一事相求。”贺晴正色道。
“请说。”
“想必蔡城主已经知道我们采购武器是为了抵御外敌入侵,望城城小但人心团结一致,誓与望城共存亡,如今敌国屡犯我国城池,我们陈大哥居安思危,为望城早做打算,还请蔡城主看在城池相邻的份上,若有危急时分,请给予望城一些帮助。”
“有你们这群人实乃望城之幸事,不像那城主张表,昏庸无能胆小怕事,空领其职,不为其事,也难为你们想尽办法铲除山匪来这里寻求武器了。唇亡齿寒这种三岁小儿都懂的道理他却不懂,其实在半年前我就传书给他,望商谈共同抵御外敌之事,谁料没有一封回信。”
“敌国用兵甚是狡诈,自从我朝军队逐步到达前线之后,他们略有收敛,将军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