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跳。
走?她能走那哪里去?
先不说剧情限制,她无法借助人力外力直接脱身,单是灵剑山对岸那些宗门设下的结界,以她之力根本无法破开。
再加上原主本就声名狼藉——
根本踏不出灵剑山半步。
一想到死期将至,施灵眼前不觉模糊,声如蚊蚋,“夫君……夫君这是不要我了吗?”
“好,我知道了,原来是嫌我粗笨,不堪重用又灵力低微,连最只妖兽幼崽都杀不死。”
施灵兀自擦泪,见他神色恍惚。
另一只手便悄悄从长袖下探出,将他吐出的那点血慢慢地卷入瓷瓶。
真是天赐良机,现在不取血,更待何时?
她指尖刚往前移动半寸,却猛然察觉秦九渊在看她——
施灵垂眸,落到他手背时,猛地一顿。
这伤…上次为他包扎完已经隔了一个月,居然还未痊愈?不仅如此,又添了几道红痕,像是给烫的?
可他从不进厨房,那就应该是其他地方留下的。
接完半瓶血,施灵又低低哽咽了几声,“不管如何,只要我还活着,便会护夫君一日,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说着说着,她泪流得更多了。
“……如果连夫君都不要我,我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呜呜呜。”
“不,我没有不……不管你。”
触及她眼尾湿红,秦九渊下意识回应,心像被撞了一下,一寸寸渗入皮肉,快喘不过气。
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渴求她的目光。
眼前这张含泪的面容如温柔蛛网,一点点搅碎他的呼吸,引诱他步步踏入蜜色陷阱,泄露的杀气竟没吓跑她。
可他记得,她是怕血的。
似剥开一张温润的人皮,近乎疯魔的怪物凶狠地爬到她眼前。没由来的耻意与自弃颠狂地在他胸膛里搅动,沸腾、贪婪地想汲取什么。
他想要,他得到。
想要她的触碰,她的垂怜……甚至是一个眼神,都让他无比兴奋。
即便不知这是何种感觉,又从何而来,但此时此刻,他就是无端感到饥饿,只能死死盯着她。
然后舔食她给予的一切,一点点啃咬,最后拆之入腹。
他指尖不可自拔地颤动,极力攥紧掌心出奇的痒,让伤痕剜得更深、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