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大门关上,车水马龙被隔绝在外,守门仆从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后。
江喜在门内伸了个懒腰。
小丫鬟道:“小小姐身子不好,不若早些休息。”
江喜微微颔首,又问道:“姐姐去哪了?怎不见她出门送客?”
“及笄礼结束,大小姐带着族亲族老去了祠堂。”
“难怪家里人这么少。”
江喜估摸着楚英该回来了,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道:“我这边都结束了,你也去忙你的吧,我习惯一个人待着。”
丫鬟点头称是。
回家这么几天,江家人都习惯了江喜爱独处的性子,最多和楚英待着。刚开始江悦心疼江喜身子不好怕她晕倒,还派了许多仆人跟着她,后来江喜实在受不了,在江悦面前求了求,江悦这才撤掉那些奴仆。
丫鬟走后,江喜身侧再无旁人。
三月微风徐徐,桃花微微晃动。江喜感到身侧凉风吹过,周遭的一切在她身上仿佛慢了下去。
她猛然扭头看向墙头。
墙头空无一人,只有几瓣桃花被风吹起,又悠悠落下。
奇怪,为什么总感觉那里有人看我。
刚才有丫鬟在场,她不方便暴露自己,这会儿调走了丫鬟,却什么都没发现。
跑了吗?
江喜皱了皱眉。
“小小姐!”
熟悉的声音响起。
江喜循着声音找去,只见楚英快速从墙头翻了进来。
身姿矫健,但脚步轻盈,稳稳落在地上。
江喜不合时宜地想,楚英也是学芭蕾舞的一个好苗子。
楚英跑到江喜面前,递给她一块素绢,“少主,寒山派的人在京城确实不少,连探子都有人跟着。我解决后,从他身上发现了这个。”
江喜接过去。
只见上面写了一句话:
“四月初一,城北小道。守城木。”
“守城木”明显是一个代号。
江喜笑道:“寒山派倒挺会给自己起名,这守城木听着像要精忠报国似的。”
楚英道:“少主以为该如何?”
“先通知教主。让探子仔细查查他们的行动。此事多半和朝廷有关。”
楚英点头称是,看着江喜却又欲言又止。
江喜笑道:“怎么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