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妤怔了怔,她看了眼剑身上的斑斑锈迹,一时错愕不已。
安阳王府……竟给萧景濯这样一把破剑?
还有,明明前世从未发生过刺杀之事,为何眼下竟会变成这般?
“你……”
“还废话什么!”萧景濯扔了剑身,仅用剑鞘便挡住刺客一击,同时将人震退。
旋即他忍不住回身看了眼容妤,见她愣在原地忘记了逃跑,萧景濯一把拦腰抱起她,飞速回到画舫舱内。
穆炀同样察觉到有刺客袭击,正欲出来寻人,冷不防见容妤被萧景濯抱了回来。
他愣了愣,刚想上前接过容妤纤弱的身子。
萧景濯却与他相错而过,将容妤抱到一间较为狭小隐蔽的厢房内,旋即“呯”地一声关上门,还不忘落上锁。
穆炀见萧景濯把容妤锁在了厢房内,他顿时拧眉:“万一待会刺客冲进来,她这般压根儿逃不了。”
萧景濯冷笑:“如今身处湖心,你信她会泅水,还是信我能杀光他们?”
“你倒是好大的口气!”穆炀沉着嗓音,但他知晓萧景濯言之有理,便没阻止。
若是己方不敌这些刺客,纵使容妤会泅水,一时纵身跳入湖中,也很难不被捉去。方才刺客便是从湖面下出现的,可见水性极好。
黛青跌跌撞撞跑来,她誓死也要跟自家主子待在一起:“让我进去保护小姐!”
萧景濯睨了她一眼,他并未理会黛青,径直抢了身边一名王府侍卫的剑。
那侍卫顿时大怒:“你怎可夺我的剑!”
“啧,熟面孔。”萧景濯发觉此人相貌眼熟,正是前不久给自己那柄锈剑的那名侍卫,他不禁嗤笑了声,“你想要武器?湖底倒是沉着把破剑,不如我送你一程!”
说罢,他拎起那侍卫的后衣领,不顾对方奋力挣扎,径直将其扔出了船舱。
穆炀方才安顿好黛青,将容妤和她的侍女关在一起,此刻见到萧景濯所为,他立即斥责道:“你怎能残害同僚?”
萧景濯唇边漾开一抹残酷冷漠的笑意:“他给我一把破剑,我便抢了他的佩剑,很公平。”
“你!”穆炀没料到他竟如此心狠手辣,此人果真非池中之物。
眼看刺客们已尽数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萧景濯和穆炀皆不再多言,一左一右守在厢房前与刺客们厮杀。
“所有人听令,务必守好这间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