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鸢双目圆睁,心中泛起的可怖之感愈盛,她挣扎着锤打着宋淮,怒道:“宋淮你放开我!此地非是寒山城!不是你为所欲为之处!”
“那又如何?”宋淮抬脚将屋门随即闭上,而后往屋内那张简易的床榻行去。“鸢娘大可嚷得再大声一些,将整个村子的人都惊动,叫他们都知晓鸢娘已是我的人了。”
他瞧见宁鸢的挣扎之举,不怒反笑,只伸出手扶上她微凉的面庞,低语道:“不过鸢娘宽心,无人能瞧见鸢娘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他在告诉自己,若惊动了旁人,他不介意将整条村子之人都一并屠尽了!
宁鸢胸中一滞,一口气梗在喉间不上不下,竟也叫她忘了挣扎。趁她失神,宋淮立时解了自己腰间玉带,而后用力扯开她的衣衫。
布料碎裂声叫宁鸢回过神来,她推拒无果,昏暗烛火下宋淮那张衣冠禽兽的面孔叫她一阵作呕,抬手便扇了他一记耳刮子。
宁鸢用尽了力气,可宋淮却未有动怒,他嘴角盈笑,似还有隐隐得意之态。未待宁鸢回过味来,宋淮已将她的长裙扯落,重温数月前的滋味。
未有温存的情事无异于是一种折磨。
宁鸢叫这一阵阵的入骨刺痛逼眼眶内盈满泪水,贝壳紧咬朱唇,她仰起头,并不肯叫泪水在面庞上汇成水流。
屋外偶有犬吠,屋内除却宋淮沉重的呼吸声,一时间竟无旁的声响传出。宋淮犹记得数月前宁鸢在他耳畔留下的耳语,那一声声不成调的话语叫他食髓知味,可凭他此时再如何卖力,宁鸢都不肯发出半点细碎声响来。
没来由的心火又起燎原之势,宋淮起了意,大掌游移,随后掐住了她的腰肢。宁鸢立时缩了缩身,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惊呼。她如此异举,自叫宋淮也跟着闷哼一声。
宁鸢知叫宋淮得了逞,心中所泛起的阵阵悲戚再压制不住,只化做两行清泪一滴又一滴落在宋淮的手臂上。
“鸢娘……”宋淮揽着她埋入被褥间,生碍的床板受不住这力道,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响,叫宁鸢恨不得自己此时便是个又聋又哑之辈,好叫她不必再去听这等令人作呕的声响。
宋淮兴致正浓,不觉间只将又手移到宁鸢腰间,想要多听一些。宁鸢自晓他的意图,趁着双手被松开时,渐渐将手上移自枕下摸出一把绣花小剪,趁宋淮不备便刺向了他脖颈处。
只宁鸢忘了自己此时的处境,她拼尽全力这一下如何能叫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