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笑,柔声回道:“无妨,你没事就好。”
宁鸢不再看他,只转身过去看孟吟芳的伤势。百瑞与玉枝等人也都在此时过来,他们皆提桶盛水去救火,百瑞与关媪亦一同过来不停地唤着孟吟芳。
“先将芳娘扶去别的屋子吧,再去将个医师过来瞧瞧。”宁鸢说罢这些便咳了起来,宋淮立时宽下自己外衫来披在宁鸢身上。宁鸢叫他突出其来的动作唬了一跳,只将宋淮的衣衫扯了盖到了孟吟芳的身上。
百瑞与关媪自点了头,二人扶着孟吟芳离了此处,一旁玉枝见状,亦上前来相扶着宁鸢,低声道:“宁娘子,婢子扶您先下换身衣裳吧,娘子宽心,此处的火定是能扑灭的。”
宁鸢颔了首,宋淮在后唤了她一声,她身子微顿,却不回头去看,只与玉枝一道离开此处。
她这些时日皆与孟吟芳同处一室,孟吟芳从未睡得如此深,即便是练武过度,也断然没有睡得这般沉。宁鸢忽想起了睡前的那两盏安神汤,她没喝,而孟吟芳却是将两盏全喝了。
若她也喝了,只怕此时她当是与孟吟芳一道死在火场之内了。
思及此,宁鸢忽止了步了。她看向一旁的玉枝,掌心不禁沁出汗水来。
那安神汤,是玉枝亲手送来的。
玉枝回首,轻唤了声:“宁娘子?”
宁鸢恐她瞧出端倪了,遂笑着回道:“无事,就是方才逃出来的时候伤了足下,现下走路有些疼。玉枝,我就在此处候着,你去寻个人来将我背着走吧。”
“婢子就能背着娘子走。”玉枝如是说着,她嘴角上扬着的笑在昏暗的光亮下唬得宁鸢一颗心已然悬起。玉枝前进一步,宁鸢便下意识退后一步,半点不敢叫玉枝近身。
“看来宁娘子猜到了。”玉枝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来,一步步地逼近。“娘子也莫怪我,今日你必须死。”
宁鸢转身便逃,怎她足下有伤,不过跑出两丈远就叫玉枝自后将她推倒在地。宁鸢整个身子在砖石上滚了几圈,而后额头磕到了一旁的山石之上,那一瞬的疼痛叫宁鸢蹙了眉头,面前景物都不自觉地转动,叫她看不分明。
她撑着身子,一步步往后挪去,玉枝亦不多言,她瞧着宁鸢的模样将心一横,抬手便要取她性命。只她手中利刃未能落下,自己先叫突如其来的两个拿捏住跪到了地上。
宋淮自上前来将宁鸢揽在怀中,他扫了眼玉枝,冷声道:“杀了。”
“慢着。”未待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