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从搂上到楼下竟破天荒的一个人也没有,陈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外面走,要说逃吗?别墅里虽没有人,可通向大门的院子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有人巡逻。就她这走几步摔一次的身体,要逃根本不可能。
可人嘛,总是心存侥幸的。
非常顺利,一直到一楼都没有人发现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和做“坏事”怕被人发现的紧张,她小心翼翼扶着墙壁走到了门口。
还没来得及出去就听到头顶传来轰鸣声,陈佳下意识抬头看,就见两架直升机在头顶盘旋着慢慢降落。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震耳欲聋,吹起的风呼啦作响,长发和裙摆被吹得乱飞,她手指紧紧扣着门框,感觉下一刻就要被吹飞出去似的。
院子很大,停两架直升机绰绰有余,大概是下楼的折腾已到她身体的极限,看到两架直升机拦住去路,怕被人发现的恐惧更甚,可她连回头离开的力气都没有。
从直升机里跳下的几个人,都是人高马大的,挺拔得像一株株长势强劲的树。这几人身上皆是全副武装,从小腿到胸口都绑着各种弹药武器,脸上还戴着一副骷髅面具,大白天的齐刷刷出现,也挺渗人。
全副武装的几人互相打了一个她看不懂的手势便散了,而为首的那个向她走过来。陈佳一动不动,就眼睁睁看着他靠近。
那人却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将脸上那骷髅形状的面具摘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线条冷硬的脸,不是蒋永宽是谁?
那一双冒着寒光的眼睛盯在她身上,脑袋微微歪着,直盯得陈佳心里打鼓。片刻后却调侃般问了一句:“想去哪儿?”
陈佳哪里说得出话,被震得只能像傻子似的看着他。
蒋永宽也没指望她回答,走上前,脚步没停顿一下,只路过她的时候手臂横过来将她拦腰捞起,就跟拧一只小猫崽子似的,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拧起来。
他胳膊粗壮,陈佳这半个废人在他那里根本不够看,细腿不满踢了几下没用也就没力气再挣扎了。
他长腿迈了几步就上了楼梯,刚上楼梯蒋永宽就发现不对劲,低头一瞧,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腰往下流,毫无疑问马甲上绑的弹匣武器全被废了。
陈佳也意识到什么,又羞又囧。
她尿失禁了。
“你,你快放我下来。”
蒋永宽收回目光,几个大步就上了二楼,他将她放到浴室里,又将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