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会预知到自己的死亡,拼尽全力走到大象墓园,在那里安静等待自己的死亡。”她靠在孟杨身上,脸上有潮湿流淌,却依旧像是干枯的:“如果我也有我生命中的墓园,去祭奠我失去的一切,那里肯定空空荡荡的,因为所有的一切都离开得如此迅速,没有给我任何留下纪念的机会。”
徐知懿哭着累了,沉沉睡去,孟杨为她盖好被子离开房间。
徐之珩坐在宠物护栏之外的台阶上,听到关门的声音扭头站了起来。
“她还好吗?”
“已经睡了。”孟杨也没法回复好还是不好。
徐之珩低着头,他不被允许进入这片领地,能被告知的东西也只有这些。
他没有说话,不知道还能问什么,或者说是不知道自己能问什么,她身体怎么样?还是很难过吗?自己的存在是不是导致她难过的原因之一。
孟杨看了他一眼,打开护栏上的防护门,走出去,又关闭,然后侧身从他旁边离开了。
那护栏的高度还不到徐之珩的大腿,却真的把他拦在了外面。
第二天是周日,徐知懿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说不清是因为充足的睡眠还是头一晚彻底地倾诉,总之她醒来以后感觉自己好多了。
给孟杨和沈思发去感谢的话,然后下楼。
赵姨看着她几天内变得消瘦的脸颊,也不自觉地红了眼眶。徐知懿突然觉得自己也太不是人了,白白让这么多人替她担心。
她笑着跟赵姨说想吃她做的红烧鸡翅和西红柿鸡蛋面了,赵姨立马提着菜篮子出了家门。
几缕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内,徐知懿看着尘埃飞舞,良久后环视四周。别墅里的清晨安静而空旷,谁都不在,只有她,她甚至想着,要是徐杰或者韩若云突然跳出来跟她吵一架就好了。
没理由地一阵心慌,无法呼吸。
徐知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却是徒劳。她仿佛被流放到了真空的宇宙,没有氧气,没有声音,她若不系舟般越飘越远。
第一次,她慌不择路冲到了二楼,疯狂拍打徐之珩的房门。
“徐之珩!徐之珩!你在不在!徐之珩!!”
急切地。
房门打开,徐之珩一把被人抱住。
他穿着居家睡衣,眼底带着淡淡乌青,完全僵在原地。像在湍急的洪水中抓住了一棵树木,她用力到徐之珩甚至没法抽出手来回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