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他也是这样,切菜的时候故意割破手指,只是想要她的关心。
“再等等我。”
“徐知懿,再等等我。”
“我不敢。”她说:“或许你不在乎,但我做不到。”
“你说你相信我的。”
徐知懿拿掉手背,她双眼通红,睫毛被泪水浸湿:“因为不敢,只能相信你。”
徐之珩回头看她,伸手帮她擦眼泪。
“别再见面了好不好。”这次几乎是哀求。
每一个字,都刺在他心里。
“其实我和你没关系。”他说。
“嗯,我们没关系,这样就好了,这样最好了。”徐知懿别过头,不再看他。
“做你想做的吧,徐杰的东西本来就该有你的一份。”
“我……”
“你走吧,”徐知懿打断他,把头埋进抱枕下面:“求求你,走吧。”
有好几分钟,听不到任何声音和任何回应。
徐知懿快要窒息,轻轻抬头呼吸,转身。
屋子里空空如也。
好像他刚才来过这件事,又只是她的幻觉。
生活总还是要继续的。
又不是第一次和他说再见了。
这天之后,徐知懿松口了和灵珑合作的事。
徐之珩做事周密,他最后一手冻结账户直接摆脱了自己共谋的嫌疑。那些证据就算现在立刻马上交给警方,他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顾虑打消,这桩人人期待又看好的合作顺利推进。
签约地点定在她们的工作室,当天灵珑那边来签约的代表还顺便带来了一大箱产品,毛绒玩偶、盲盒、挂件、包包,应有尽有,大家兴奋挑选,整个工作室喜气洋洋。
但这天徐之珩也没来,徐知懿也没来。
包括后来几次合作会议,两人也心照不宣地回避。
有一次孟杨去了灵珑总公司开会,碰到徐之珩,往常他从来不参加市场部和合作方的会议,这次却一反常态地出席。
趁着大家都在自由讨论,他小声问道:“她还好吗?”
孟杨不知道怎么回答,叹了口气。
她不好。
工作室现在到处都是灵珑玩偶,她经常走着走着就突然盯着某一个发呆,饭吃得也比以前少了,但是有点嗜睡,好几次都在工作室的沙发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