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野生动物园在隔壁市,大约三四个小时的车程。
等几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阮安是被小比踩醒的,它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在面包车内各个座椅之间飞来飞去。
阮安睁眼的时候,小比已经飞到行李箱上去了。她只看见宋时寒朝自己伸过来的手。
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骨节分明,青筋微突。
不过阮安丝毫没有欣赏这双手的心情了,她的双眸一点一点睁大,最后圆溜溜地看向宋时寒,满是不可置信:
“你打我?!”
“你竟然趁着我睡着了打我?”
宋时寒猝不及防被扣上一口锅:……
他其实是想拦截小比,免得把阮安踩醒的。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丝毫没有察觉出气氛不对的小比,毫不客气地出卖狗子:
“是它!它把你踩醒的!”
阮安谴责的目光移向了小比。
小比挠行李箱的动作一顿,随后又虚张声势地朝着两人:“wer!wer!wer!”
谴责的目光又移向了宋时寒:“小比说了,你打我没轻没重的!还不承认!”
宋时寒:……?
他神情僵硬,不可置信。
“你看不出来吗?它那样子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阮安重新看向小比。
“wer!wer!wer!”
阮安再次看回宋时寒。
……
最后,争执以一人一狗同时被阮安气冲冲地甩在身后首位。
阮安一个人拉着银白色的行李箱,快步走在最前面。
宋时寒和小比跟在后面。
他看着自己身边一蹦一跳明显还开心着的小比,默默在心中将过两天的加餐计划取消。
呵。
沿着路向前没走多久,就看见了一块非常显眼的巨大标牌:
“江城野生动物园。”
标牌下,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女士一边蹦一蹦地,朝着两人一狗挥手:
“阮安!宋时寒!
这儿!来这儿!”
通过工作帽和口罩缝隙之间笑眯眯的眼睛,阮安艰难地辨认:“你是——野吗喽?”
“对对对!”野吗喽很热情地朝两人一比做着自我介绍,“我就是这里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