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吗?”
云亦姗面无表情——是本宫不想动手吗?那是动不了一点啊!
下一秒,她脸上的皇后威仪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语气诚恳地对赫兰铁说:“哎呀,领主大人!刚才是我说话冲了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但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嘛!有话好好说,何必一上来就打打杀杀?你们说是吧?哈哈哈哈……”
干涩的笑声中,赫兰铁停下手中杀招,纯白的瞳孔盯着她,似笑非笑。
“云亦姗!”柏羽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你究竟站哪边的?”
云亦姗被柏羽丰吼得脸一热,轻咳一声,正经道:“你刚不也说了,这是第一次见到领主级蚀,还能正常沟通。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具有高度智慧。既然有智慧,那就一定能讲道理!我们要用真诚打动他!”
柏羽丰被她气得嗷嗷喊:“那是领主级的蚀!人家那杀气都快剌断你脖子了,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怎么还阵前倒戈呢?”
陆非尘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终于想明白一件事,有些事是想不明白的。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要不……直接把她敲晕了带走?
云亦姗僵硬地摇摇头:“不不不,你们懂什么?赫兰大人看着……像个好人啊。要不,咱再问问?”她压低声音对两人快速解释:“听我的,打不过就加入,卷不赢就摸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不是倒戈,而是战略性撤退啊!”
无人说话,气氛有一点点尴尬。
就在这时,赫兰铁忽然笑了,他生得极美,偏又带着几分女相的柔美,这一笑,恰好稀释了他身上原本浓烈的煞气,给人如沐春风的错觉。他完全无视了地上的陆非尘和柏羽丰,目光只落在云亦姗身上,玩味地打量着她:
“有点意思。”他抬手将云亦姗抓到身前,微微俯身,凑近云亦姗的耳畔低声道,
“你身上,既有那些令人作呕的异能者臭道,又有我们圣族的气息……有趣,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云亦姗也在近距离打量赫兰铁,目光扫过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银发如瀑,肌肤赛雪……厚礼蟹,这男人竟比自己生得还美,这合理吗?但现在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为三人寻一条求生之道。
赫兰铁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陆非尘和柏羽丰,如同俯视着蝼蚁。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虚空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