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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多谢陈状元解围。”
“如烟敬您一杯。”
陈曦举杯,一饮而尽。
“柳姑娘客气。”
柳如烟抿嘴一笑,在他身旁坐下。
“陈状元不仅才华横溢,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如烟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试探。
陈曦看了她一眼。
“柳姑娘过誉了。”
语气依旧疏离。
柳如烟心中暗叹。
这位状元公,当真难接近。
但她并不气馁。
越是难接近,越说明他不凡。
“陈状元。”
她忽然想起一事:
“如烟曾听人说,您擅长词作。”
“尤其那首《浣溪沙》,已成绝唱。”
“不知今日,可否再赐一词?”
话音落下。
雅间内,众人眼睛一亮!
“对啊!”
“陈兄,再来一首!”
“让我等开开眼界!”
纷纷起哄。
李飞鸿也笑道:
“陈兄,难得今日兴致。”
“不如就以这听月楼为题,作词一首?”
陈曦沉吟。
正要开口。
李飞鸿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
他转身,朝门外喊道:
“把东西拿进来!”
很快。
两名家仆抬着一个长木匣,走进雅间。
木匣古朴,表面布满灰尘。
“这是……”
陈曦挑眉。
“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北境。”
李飞鸿打开木匣,笑道:
“在一处上古战场,寻得此物。”
匣中。
躺着一柄残破长戟。
戟身乌黑,遍布锈迹。
戟刃崩缺,戟杆断裂。
但即便如此,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凛冽杀意。
仿佛曾饮尽万人血。
“这戟……”
陈曦眼中精光一闪。
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