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声轻微又小心,依稀可见木门上楚泽时晃动的身影。
一门之隔,灯盏细细摇曳,勾缠出少女身上幽暗又细腻的馨香,染到了他的衣袍里。两人衣裙交缠,唯有半寸之距。
少年眼眸冰冷,转首睨她一眼,就要张唇出声。
扶香骇得蹦到他身上,抬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声线难掩紧张:“我就是今日赶路匆忙,没什么胃口。夜色深重,你快回去吧。”
她抬起脚尖,衣袖缓缓垂落,露出一截嫩藕般的手臂,拽住了肩膀。秦酽被迫停住,垂眸看向那乱动的手指,他平静地默了瞬,下一刻却难以抑制地伸出齿关,轻咬向她的掌心。
齿关轻细,更像是恋人间无意义的厮磨,缓慢地碰撞着,先浅尝辄止,试探着靠近,而后欲壑难填,慢慢吞没。
房门外的楚泽时轻轻颔首,关切道:“那便好。毕竟这里不是荆州,难免会有些不适应,你先歇着,若是夜里饿了,或是哪些不适就唤人,来寻我也行。”说着,他放柔了语气,低声道:“扶香,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房内少年闻言,抬目盯了眼扶香,她恍然未觉,一双杏眸只盯着房门,满脸都是害怕被发现的惊慌之色。
他定定看她半晌,牙关忽地用力,带着报复性地狠狠咬了一口,恨不得将她的肉吞进去。
扶香痛得“嗷”了声,掌心却渗出了血,被一点点舔.舐干净,他喉结微滚,纤眸垂落,为着方便,五指圈住了少女的腕,抱在了怀里,似是荒漠里快要干涸的人忽逢雨露般仰首。
门外楚泽时皱眉道:“扶香,你怎么了?”
扶香含糊道:“不小心碰到了桌角。”
楚泽时不放心:“那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我没事,就是磕到了桌角。我都已经躺下了,你不用担心,先回去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挣开。
那点血色留在了秦酽唇间,染出一抹殷红,更衬得他周身如鬼魅。他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房门。
月色清冷如霜,洒了满地银辉,几盏灯幽幽映出光彩,扑簌簌风一吹,卷动落叶,也引得烛火迅速一晃。
楚泽时担忧不减,却又不得不应声:“那你先歇息,我回去了。”说完,他打算转身离开,目光忽地停在了房门处,那明显像是两个人的影子,紧密无间,快要抱在了一起。
那层温和笑意如晒干的硬土般一点点裂开,他脸色冷下去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