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干,几缕垂在眼前,没了往日里慑人的气势。身上穿的是居家的睡衣,黑色的丝绸质感的长袍。
大概是不知道楼下还有客人,穿得很随意。腰带甚至都没系好,深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你好快哦。”阮乐苓感慨。
她的视线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秒,便礼貌地移开。
谢宿礼脚步顿住,脸色阴沉了几分,把身上的衣服系紧了些。阮乐苓余光中的白色一闪而过,隐没在纯黑下。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连理论知识也是少之又少,手法生疏,根本没有舒服的感觉。只有在脑子里幻想那个恶劣的身影,才能有所安慰。
最后痛苦地发泄。
清洗的时候又不断嫌恶自己,恨不得把手上脱一层皮的同时把脑子也清洗干净。
他知道这种形容并非赞美,但也无法反驳,只能默默地闭了下眼,在她身边坐下。
可她身上的气味和环境中弥漫的蛋糕香味契合地融合在一起,势如破竹般在他身边横冲直撞。
谢宿礼把手交叉在一起,感受到关节的僵硬,又想到这只手做过什么,耳朵不由自主地染上红晕。
刚想说些什么,却见阮乐苓站了起来,“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啦。”
少女在原地转了一圈,找到自己的包,然后认真检查有没有落下充电宝和手机,确认完毕后拉上冲锋衣拉链。
他看着她的动作,目光有些急切,“那我——”送你回去。
裴渡:“我刚好回学校处理事情,顺路,我送你吧。”
谢宿礼薄唇抿起,左手垂落下来,手指蜷缩,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蜿蜒。
少女未察觉到他的异样,闻言很新奇地看向裴渡,眉梢挑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学校附近啊。”
“之前你去校医院的时候做过登记,忘记了吗?”裴渡绅士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和厨师长执意塞给她的小蛋糕,另一只手温柔抚摸她的脑袋。
阮乐苓对他的理由表示信服,恍然大悟点头,由衷表示他真是一个记忆力优良的人。
“那我们走了,再见啦谢宿礼。”她跟着对方走了两步,回过头和别墅的主人挥手告别。
好像他们二人是被谢宿礼邀请的一对恩爱的蜜侣,现在天色暗了不宜在主人家待太长时间,只好双双把家还。
谢宿礼忍耐地皱了下眉,机械地抬手动作,然后理智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