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
项链里的人似乎没被这么侮辱过,冷笑一声:“本座斩过的猫妖,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区区小妖,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月杪沉默了一下。
“那你现在怎么在项链里?”
沉默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月杪乘胜追击:“你刚刚喵什么?”
“……”
“还不是因为你——”
啊?她吗?
月杪望向手中的项链,对方一副“没有告知的义务”,坏心眼地将话头说过一半又匆匆止住。她笑吟吟地:“即便这样喵下去也无所谓吗?”
对方静默片刻,忽然低笑了声:“也好。”
“……”
月杪一脸嫌恶地提起项链,噫,什么癖好。
她跨进门内,随手将其放在桌上,准备晾着这不人不鬼不妖的东西一阵。
她得找找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对方如此惊惧。
找到了之后,也好拿捏他。
日暮西沉,光亮暗淡。月杪指尖微动,壁上的蜡烛倏然亮起一簇火苗,这成了屋内唯一的照明来源。自从识破了长明珠的真伪后,为了防止裴厌睹物思钱,她便没有再用。
火光覆上了满室阴影。
月杪开始清点东西。
靠近她床榻处,是一方桌案,她的东西大部分都收在储物戒以及背包中,放在明面上的东西都不怎么重要。记录草种习性的几张纸,还有几株已经风干了的赤羽花。
只这几件再寻常不过的东西,实在不像是项链会如此抗拒的成因。
她绕过屏风后面,目光落在裴厌的桌前。
合欢心经、合欢心经……整整好几册的合欢心经。
月杪扬了扬眉梢,将这几本书摆平整,然而刚抬起手,书页间却掉出了什么东西。
——已经干枯发脆的绿色茎干。
她伸手将其拾起,重新夹回书里。
或许是因为夹在书页里过久,植株的叶片已经失去水份,手感脆硬。月杪的动作尽可能放轻再放轻,生怕一不小心将其损毁。
一个干枯的植株标本夹在经常翻看的书里,想必它对裴厌而言一定很重要吧?
这般想着,月杪动作一顿,望着那草叶,忽然生出了几分模糊的熟悉感。
越往细想,越是头疼。
最终她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