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管局。
陆景川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举报信,脸色阴沉得可怕。
举报信的内容出奇地一致:指控姜晚为“玄学毒瘤”,破坏了京城百年的气运平衡。
他的心口又开始发烫。
那是被姜晚强行拉入“切割链路”后留下的后遗症。每当有人针对姜晚产生强烈的恶意,他这个“感官共同体”竟然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理性抗拒。
“陆先生,我们要受理吗?”属下试探着问。
“受理。”
陆景川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频率极快,“但不需要抓捕。发一个职业约谈函给天谕投资,我要亲自带她去现场看那些所谓的‘地脉损伤’。”
他想看看,那个女人面对这种全行业的围剿,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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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天谕投资楼下。
陆景川的黑色悍马刚停稳,就看到姜晚拎着一个银色金属箱走了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风衣,戴着金丝边平光镜,看起来不像玄术师,更像是一个下班后的硅谷精英。
“陆先生,旧日盟的投诉效率比我想象中高了15.2%。”
姜晚自顾自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动作顺滑得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陆景川侧过头,目光深邃地盯着她。
“你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这次联合了玄管局的几位元老,如果定性你为‘异端’,你会被废掉全部修为,逐出京城。”
“修为?”
姜晚轻笑一声,将笔记本电脑在大腿上摊开,纤细的手指飞速敲击。
“陆裁决,我从来不靠修为那种不稳定的东西吃饭。我靠的是这个。”
屏幕上跳出一张复杂的、闪烁着绿光的地质三维模拟图。
“他们所谓的‘地脉损伤’,本质上是因为旧日盟那帮老头在过去的五十年里,为了收沈家的保护费,强行给沈家地基打了过量的‘补丁’。现在沈家垮了,补丁炸了,他们想把锅甩在我头上。”
姜晚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出一种绝对的冷酷。
“正好,我也想收回那部分‘过期补丁’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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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沈家老宅旧址。
这里已经被旧日盟的人围得水泄不通。李老带着一众“大师”,正在废墟中心搭起法坛,美其名曰“修复地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