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雨已经连绵了三天。
玄管局总部，那座象征着“绝对秩序”的最高审议厅内。
三位年过百岁的首席元老端坐在巨大的石台上，他们苍老的脸庞隐匿在暗沉的灵光后面。长桌的另一头，陆景川孤身而立。他没有穿那身墨色的裁决制服，只是一件极简的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口处那抹已经隐隐泛着暗金光泽的“借运印记”。
“陆景川，你提交的《气运公有化及数字化流转草案》，是对玄管局千年基石的挑衅。”
首位元老的声音如同枯木磨响，“你不仅动用了裁决者的特权为姜晚清道，甚至还利用非正式手段干预了沈家的资产归属。你，越界了。”
审议厅内的灵压瞬间拔高，这种来自旧规则的威压，足以让普通的玄学大师瞬间跪地。
陆景川却只是抬起眼，那双原本属于秩序守护者的冷眸，此时布满了某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基石？如果您指的是那套任由沈家利用‘天命’漏洞吸附普通人阳寿，而玄管局却因为‘证据不足’无法立案的腐朽基石，那我确实越界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叠数据报告，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姜晚的数据流玄学，让京城过去一个月的犯罪率下降了60%，资产流转效率提升了300%。元老，天平已经倾斜了，如果您不肯跟着倾斜，那就只能等着这杆天平被时代的洪流彻底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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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天谕大厦。
姜晚正站在巨幅全息投幕前，她的指尖飞快跳动，正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因果空头”对冲。
系统界面的金色光芒倒映在她琥珀色的眸子里，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不近人情。
【系统日志：检测到男主情绪阈值达到临界点。】
【警告：男主正在承受来自“旧规则”的集体压制，灵台受损率：15%。】
“姜总。”青鸾推门而入，语气急促，“元老院启动了‘裁决反噬礼’。如果陆大人不肯撤回提案，他们会强行剥夺他的裁决者位格。那是……会要命的。”
姜晚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
那种属于“爱的代价”的刺痛，再次从心口蔓延开来。那是气运在警告她：她开始在意这个“工具”的生死了。
“剥夺位格？”
姜晚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狠戾，“这群老家伙，还真以为这个世界是靠那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