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记得她,那个偷偷将谢春檀藏起来的女弟子。她眼底闪过几分玩味,不由得好奇,这女弟子将谢春檀藏起来是为了什么。
见女弟子一直盯着自己看,阿蝉主动走了过去,侍女悄悄拉了她一把,低声道:“姑娘,别去。”
阿蝉听后停下脚步,目光直视远处云山缭绕的景致,压低了声音问:“为何?”
侍女特地避开苏桃视线道:“就是,就是别去最好。”她语气含有纠结与轻微的厌恶。
阿蝉安抚地拍了拍侍女的手,走向别处。
行至人少处,侍女才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道:“方才您见过的那女弟子名唤苏桃,是掌门座下小弟子,因无意救了掌门而破格被掌门收为弟子。”
阿蝉想起侍女避苏桃如洪水猛兽的态度,问:“那为何害怕我去见她?”
侍女道:“因为,奴婢总觉得她身上有什么诅咒!凡是在这宗门里招惹她的女子,下场皆不太好?”
“譬如她刚来时,原本宗门里有一位小师妹,是清玄真人的徒弟,名唤绥绥。苏姑娘一来就成了最小的,不仅如此,她占了绥绥姑娘原本的寝殿,绥绥姑娘都没说什么,索性去到未婚夫的院里住。”
说到这里,阿蝉只觉这将会是一个很精彩的故事,她拉过侍女,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后山口,坐在光滑的石阶上,仔细听她说。
阿蝉听得津津有味,听侍女说,自从苏桃来了无欲天宗,因其娇弱的模样,激起大部分弟子的保护欲与喜爱,她很快成了众多师门最受欢迎的女弟子。
初来时,她“不小心”占了绥绥的寝殿,绥绥的东西被苏桃的簇拥者一股脑打包扔了出去,绥绥回去时,看见东西被扔了一地,始作俑者哭得梨花带雨对自己道歉,可脚下没有丝毫要从自己寝殿搬离的意思。
绥绥不爱生事,挑了几件重要东西去往师兄元琢的院子住。二人在凡界相识,后私定终身,绥绥是为了元琢才拜入清玄真人门下。
如此一来,倒也算阴差阳错促进二人关系。
可后来,苏桃有意无意往元琢那方凑,美其名曰请教,元琢态度非常明确,让她请教自己的师尊,苏桃转头对着掌门哭诉一通,在师尊与掌门的压迫下,元琢只能被迫接受苏桃的“请教”。
元琢与绥绥本就为数不多的相处时日更是大大缩减。
门派大比,刚学了个囫囵的苏桃竟指名道姓要与绥绥比,照理说,这本该是越界,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