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听了希福纳的一番应对,原本转动拇指扳指的动作不由一顿,心中的不安在这一刻落到了实处。
果然,之前文秀禀报的那事已经被泄露出去,指不定希福纳早已将那篓子填平!
“爱卿的功绩,朕自然知晓,只不过……既然此事已经被人报了上来,证明户部的账目只怕却有问题,朕以为还是先查一番为妙。”
“奴才,谨遵圣意。”
希福纳低着头沉声说,只是眸中却闪过了一丝冷厉,想他希福纳为大清兢兢业业,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不就是从国库中拿些银子花用吗?
又何必这般上纲上线?偌大的大清国库,只支取小小几十万两白银,又有什么?
还值得皇上这般紧抓着不放,说什么要核对账目,不就是不信自己吗?!
玲珑只看着希福纳低头答话的模样,便知他的此刻对自己已经心生怨怼。
不过,玲珑此生最恨的便是这些贪污受贿之人,所以这会儿她也不曾管希福纳的想法,只让文秀并希福纳一起去户部衙门清点账册以及户部银两。
而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登,将所有账目尽量清点完毕后已经到了月上枝头之时。
这会儿,希福纳抱着一碗茶,闲闲的喝了一口,这才似笑非笑:
“如何啊,文女官?本官之前查明这些账目有问题后,已将所拨出款项尽数追回,如今户部的银两可能对得上?
以后啊,还望文女官将所有事物都查清楚,再禀报于皇上,否则,若是皇上偏听偏信,岂非污了皇上清名?!”
文秀听着希福纳的讽刺,充耳不闻:
“希福纳大人的话,文秀受教,只是今日之事乃是攸关大清国本之事,所以皇上对其看重些许,还望希福纳大人莫要在心中记怀!”
希福纳瞧着文秀油盐不进的模样,只冷哼了一声,看着文秀的眼神也大不一样了。
他虽然一月未回户部,可是户部发生的事,他也经过详细的了解,便知能查出这事
儿,闹出这么多事,让自己大费周折的人正是眼前这小小女子,让他不由收起了心中的轻视之心。
不过,虽然他并不曾像之前那般轻视文秀,但是言语上还是有些不屑:
“这女子还是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侍奉公婆的好,没的在这里抛投露面……要知道,这世上女子不过是男子后宅的玩物罢了。
若是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