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好几次想去后场找你说话,结果每次还没靠近,就被谢晚酌给挡了回来!至少三回!你说他是不是把你私有化了?我不过就是想跟你探讨下厨艺,他防我跟防贼似的,这合理吗?知道的是你跟谢家合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卖给他了。”
宋如淼听完,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无奈。她想起那天后场通道里,谢晚酌把她堵在梧桐树下,哑着嗓子让她“再叫一遍哥哥”的画面,耳根不可控制地悄悄热了起来。
“他可能就是……怕我忙不过来吧。”她试图替某人找补,声音却越说越小。
“他?”章珩哼了一声,“他每次都能比我先到一步?你说他是不是就盯着我呢。”
话音刚落,风铃又响了一声。
凉风卷进来,一把黑色长柄伞被收拢,伞尖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地垫上。谢晚酌站在门边,肩线被雨水打湿了一点,手里拎着两杯热饮。
他的目光先是冷淡地在章珩身上停了一秒,然后落在吧台上那盘被吃了一半的苹果挞上。
“章珩。”
章珩挑眉:“哟,谢总今天不叫‘章公子’了?”
谢晚酌没理他,把热饮放到吧台上,很自然地推到宋如淼面前:“桂花蜜茶。”
宋如淼抿唇:“你怎么来了?”
“中雨转大雨。”谢晚酌说得平平,“来接你。”
章珩“嚯”了一声,意味深长:“谢少爷真是有心了。”
谢晚酌看他一眼,语气仍旧淡:“你来干嘛。”
章珩被他这么问,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宋如淼控诉:“如淼,你看见没?我来送点心、来找你说两句,他还要审我。”他又冲谢晚酌扬下巴:“谢晚酌,你说说,年会那天你到底拦我几次?”
谢晚酌眼皮微抬,视线冷冷压过去。
“‘如酌’是我们两个的名字。如——只能加酌。”他停了顿,声音更淡,却更硬,“‘如淼’不是你叫的。”
谢晚酌端起自己那杯茶,掀开杯盖:“年会那天我没有拦你。只是你来找她的时候,她都在忙。”
章珩一噎:“你凭什么管这么多……”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晚酌打断:“她没空应付无关紧要的寒暄。”
“谢晚酌,我无关紧要?”章珩气笑了,“我无关紧要能让我爸给淼淼留去日本研学的邀请函?”
谢晚酌看都没看他,只落下一句:“‘淼淼’也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