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被什么东西绞紧了下,刹那间竟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陆灵辄移开了目光,笑意复在他唇边漾起。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只是她的错觉。
沉默如水波纹一圈圈荡开,就在江念桥琢磨着要不要说一句“陆兄,这么晚也还没睡呢”打破这有些诡异的气氛时,听到陆灵辄开口了:“为什么不开心?”
“?”江念桥环顾一圈,确认周围除了他们再无其他人,狐疑道:“陆兄是在问我?”
陆灵辄嘴唇动了下,没发出声音,但江念桥却好似听到他极低的笑声,像一颗石子倏然投进水面。
“也没有不开心,”江念桥回过神,“倒是陆兄......”她想了一会儿,迟疑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陆灵辄看过来,那目光又让江念桥心头一紧——托傅明珏的福,她曾见过各种各样的眼神,惊讶的、惋惜的、憎恶的、幸灾乐祸的......但此时他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却闪着一种复杂到令她难以言喻的目光。
就好像能将她一眼看穿。
“......我们之前见过吗?”江念桥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似他这等气质出众的人物,她如果见过一次绝不会毫无印象。
果不其然,在片刻的沉默后,陆灵辄轻轻摇了摇头。
江念桥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那股说不出的异样感,微一欠身,转身进了屋。
术修整天捣鼓那些鬼画符似的印纹,时间长了,人多少难免会有点神神叨叨,可以理解。
“啊!”一道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猛地划破黎明前那层薄薄的寂静,槐树上一群麻雀猝然惊醒,扑棱棱飞起。
三道门几乎是同时打开。
“怎么了怎么了?”秦澈边系外袍边疾步朝大门去,门前站着江念桥和陆灵辄两人,他话音未落,徐长靖三人也已赶到。
“去看看!”陆灵辄一马当先,朝声音源头疾驰而去,他步换影移,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眨眼已在丈许外。
徐长靖和江念桥对视一眼,“带上测灵盘,”他目光扫过苏淮,“跟紧你江师姐,有什么事别冒头,让她先上!”
苏淮面上一红,但还是从善如流点头。
秦澈这会儿总算把他手上那团乱麻似的衣带系好,一把抢过司晨提过来的白靴,一脚一下踢进靴底,边问:“灵盘拿了吧?走!是到了咱兄弟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