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白姑娘可喜欢?”
江敛弯腰靠近她,一双眼里满是笑意,闻着越来越香的气息,她一时间忘记该说些什么。
“白姑娘,我们到底何时成婚。”
低哑的声音还带了些委屈,白芩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看,迷迷糊糊道:“明晚,明晚怎么样郎君?”
“好啊……不过我夫人……”
白芩安慰他道:“安心,明天她就会出镇子的。”
“可你不是说要杀了她吗?”
少年看起来有些不满,身子也直起离她远了些。
女人拉住他的手安抚道:“她毕竟是你夫人,我总不好赶尽杀绝,毕竟明日是你我大喜之日,不宜见血。”
“那你可得确定她不会来扰乱我们的大婚。”
江敛忍住想要抽回手的冲动轻声细语,只是脸上的笑意略带僵硬,而完全沉浸在他脸的女人此刻竟没有发现一丝不对劲。
周慈听到这有些怀疑,她倒有些好奇明日会如何让自己离开小镇?
她的指尖轻抚他的胸口,娇笑声传到两人耳中,“自然,郎君放心便好,明日子时你来娶我可好?”
“那我先回去了,出来久了会被夫人怀疑。”
说完他便转身欲离开,只是身后的人忽然从背后抱住他。
“郎君今夜留下可好。”
江敛身子一激灵,灵力直接将她弹开,这是第一次他沉下脸,哪怕知道百米之外还有人在盯着。
声音冰冷刺骨,“我们还未成亲,留下不合适,明夜再说。”
说罢他便不带丝毫留恋的离开,独留白芩一人站在树下。
周慈有些呆愣,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敬之用这个语气说话。
眼见着他回来,她将铃铛收进乾坤袋连忙上前,“辛苦了敬之。”
“没事夫人,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江敛笑着摇摇头,好似刚刚只是一场幻觉,可周慈知道敬之刚刚是真的生气了,因为属于他的情绪在自己心底蔓延。
她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串糖葫芦来递到他面前,“要尝尝吗?”
“之前见到一个大娘在卖,便买了两串,我尝了尝还挺好吃的。”
小白不高兴了喂些小鱼干就好了,也不知道敬之是不是也这样。
看着面前这串诱人的糖葫芦,他眼神瞥见拿着它的人正直勾勾的看着,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