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头风脑热时,他总是三天两头地照顾他们。即使他在生意上一直亏钱,他们也能轻易原谅。
“你和我爸的事,我不想管,但你总住在酒店也不是事儿,大家总归要担心。实在不行,我再给你租个房,你们分居好了,至于你们要不要离婚随你。”宋衿宜淡漠地提供了解决方案,家里的事她向来麻木不仁地当作公事处理,这样反倒能让她好受些。
“你弟马上要高考了,这样像什么样子?”
宋衿宜嘁一声:“当初你们吵得翻天覆地的时候也没想过会不会影响我考试啊,从小到大,一次都没有。到了宋柏玠这反而装起来了,他没那么脆弱。你们吵架的时候,他向来看个小说、打把游戏,完全置之不理。”
“你弟,比你要重感情得多。”余喧拉下脸。
宋衿宜颤颤肩,赞同地点了点头。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她的母亲还是最喜欢她的小儿子。
在她六岁那年,她的妈妈歇斯底里地说要离婚。可转眼间,她风平浪静地回到了那个逼仄燥热的出租屋。
没过多久,弟弟出生了,她的父母也短暂地忘记了“离婚”这个讽刺的词眼。
“你说的对,宋柏玠确实更像你们的孩子。所以为了他,你要和我爸和好吗?”宋衿宜双手一瘫,话里有意揣着刺。
“所以你是来劝和的。”余喧对女儿有些失落,她觉得她应该和她站在一起,对抗父亲。
“我说了我无所谓,别把选择交给我,也别把选择交给宋柏玠,我们两个这十几二十年,过得确实不太好。”宋衿宜的眼底泛起了潮红,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是做不到坦然。
余喧自然也委屈,她的眼睛湿润:“你爸爸做生意就知道说感情,一点都不考虑后果。”
“所以他才过得这么差劲啊。”宋衿宜正襟危坐,事不关己地说了句,她知道母亲从来没有打算和他离婚,只是想以此威胁他罢了。
宋衿宜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卡:“我这有7万块钱,如果你不赌博的话,这些钱就给你吧。他改不了自己的毛病,你起码过得好一点,也别把钱分给他,他咎由自取。”
“不用,我要你的钱做什么?”余喧良知尚存,她知道这两年女儿在杭州过得也不容易。
“拿着吧,你不总是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骂过去吗?我作为其中之一,补偿你。确实是他的错,就当做我是站在你这边吧。”宋衿宜把银行卡往桌上一放,“密码是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