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她的耳际。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脖颈处,整个人贴了上来。见她没反抗,便把唇凑了上来。他的动作缓慢,不动声色地撬开她的牙关。
温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宋衿宜踮起脚环住他的脖子,两人严丝合缝地钉在了一起。
诡异的音乐骤停,电梯里只剩下密密匝匝的啄吻声,像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湖面,一下下打着圈,疏通了人体神经。
宋衿宜渐渐缺氧了,一不留神,她被小雨淹没得窒息,却放弃了挣扎,死前来了个鱼水之欢。她的动作愈发粗暴,舌尖顶着他,没完没了地纠缠。
“叮”的一声,戛然而止。宋衿宜松开了他,随后冠冕堂皇地擦了他一巴掌。力道极轻,如同片叶沾过。
沈惟康顶了顶腮,随手摸了摸脸颊,笑了又笑,他擦着她的肩膀与她并行。
“有病?能不能好好走路?”宋衿宜的唇瓣泛白,嘴周一圈红肿。
“你嘴肿了。”沈惟康的手虚浮地指了指了她的嘴唇。
“有口罩吗?”宋衿宜说。
“没。”
宋衿宜从包里掏出口红,随意一抹便抿了抿嘴唇。沈惟康再次凑了上去,察觉到他的动势,宋衿宜捂紧嘴巴:“有病吧你,一天天跟个变态一样。”
沈惟康把她的手压了下去,随后便伸出大拇指蘸了下她嘴周的口红,指腹轻轻用力,蹭到了人中上:“你涂到上面了。”
“有病。”
沈惟康看着她人中上的一抹红,有些滑稽,他轻笑了声:“特别美,去见人吧。”
“见人。”宋衿宜意有所指,随后便撞了下他的胳膊。
这家伙碰瓷一样地倒在了墙上,垂眸清浅地笑了下:“早点回来,我在这等你。”
“那你还是在这等死吧。”宋衿宜恶狠狠威胁了句,旋即踩着他的鞋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