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鱼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
黝黑的皮肤,眉间的疤痕……不正是她当时在医馆时看见的那背着大刀的少年吗?
“你……”
“还有空在这聊天,看来是觉得自己很有能耐了。”
程知鱼还没说出口的话被打断,整个人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就是姿势不怎么美观。
傅逾白突然像扛起一个麻袋似的把她扛在肩头,随后稳稳放在石阶之上。
程知鱼有些腿软,扶着石壁才勉强站稳。
她朝下看去,想找找刚才那少年的身影,却被攒动的人群推着不得不向上走。
一旁的傅逾白没好气地开口:“怎么?你还爬不爬?”
……?他吃枪药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程知鱼露出微笑:“爬,当然爬。”擦了擦额间细密的汗珠,哼哧哼哧地向上爬去。
经过刚才一通生死危机后,落后不少的人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踩着前面人的肩膀就爬上去了,但也不见有人因此跌落悬崖。
合着就她是零基础……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程知鱼也不免紧张起来,也顾不得礼义廉耻了,挤开前面的人就向上爬。
手心的疼痛渐渐麻木,被扎破的血迹也在狂风中凝固在手心,终于在规定时间内爬到了山顶。
在傅逾白的叫停声中,程知鱼恰好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最后一级石阶,累得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彻底松懈下来后,疼痛感才后知后觉涌了上来,手脚控制不住地颤抖。
“知鱼,你没事吧。”
姜拂雪小跑到程知鱼身边,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拍了拍她头上沾上的几片叶子,确定程知鱼只是体力耗尽没什么大碍后,才松了口气。
“没事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程知鱼脸色几乎没什么血色,却还是笑眼盈盈地看着面前眼里满是担忧的姑娘。
“程姑娘?你没事吧。”
萧风眠柔声询问道,傅逾白也跟着凑上前来,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番,依旧一言不发。
程知鱼见两人都过来关心她的伤势,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她撑着手臂想站起来,身形却有些摇摇晃晃。
“累了就坐着吧。”
傅逾白突然开口,制止了她想要起身的行为,手却悄悄地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