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姐姐说得话,你们这么快就忘了?这么大的声,好叫她听见,再训一顿!”
这话一出,青、兰二人也不闹了,各自去忙各自的事务。
谢培虽然仍在府学,但马上就要年下,府学也要提前放假,到时要回府常住一个月的时间,吃穿住行的东西都要提前备下。
今时不同往日,谢培得大老爷看中,年节要用的东西都齐全地送到了清月阁。
一身沉香色软缎的长袍,内里缝了小湖羊的软毛。一件宝蓝底元宝花纹的潞绸披风,围帽、衣边都镶了厚厚的白狐狸毛。还配着一副灰鼠皮的手筒,并一双厚底黑绒面的羊皮靴。
另有两床崭新絮了丝绵的被褥,一色秋香绿的锦缎面儿,单独的布匹更不必说,都是上好的料子。
送东西来的管事明白地道:“这些都是老爷亲自吩咐从库里挑出来的,给三少爷年下备用。老爷说了,三少爷在学里辛苦,回来自当好生歇息,缺什么短什么,尽管再提。”
跟着来的还有冬生,他捧着两匹布站在后头,眼睛一个劲地往连珠那儿瞧。
秋后,他没见过连珠一面。
即便是二门外的那场大戏,也恰逢他去外头办事给错过了。
这会儿见连珠站在锦绣身后,只露出半边身子,却也不妨他偷偷地看。
不过月余,他就觉得连珠比自己印象里又好看了几分,虽然穿得最素净,头上也只编了个红绳,但看来就最是出众。
他瞧着瞧着,连管事说话让把东西拿进屋都没听见,旁边的柱子给了他一腿,才叫他回过神来,左脚绊右脚地将东西送进屋里。
“行了,就放在这儿。”
锦绣不让他们在屋里多待,放了东西就叫出去。
连珠跟在锦绣身边收点这些财物,冬生连看她几眼才恋恋不舍地跨出门去。
“走啦!眼睛都要掉下来了,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柱子又给了他一腿,小声在他身边说道。
“我...我没...”
管事早走在前头,两人在身后小声说话。
“还没呢,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你倒是眼光高,看上那个叫连珠的吧。”柱子猛地一顶冬生的手肘,瞧着他一脸坏笑。
他们虽是小厮,吃住都在二门外,但毕竟常跟着管事在内院做些重活,少不得会见到各房的丫鬟。
都是半大小子血气方刚,干完活聚在二门倒座房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