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靡。
下了朝会,楚瑜前脚刚在御书房坐定,玉指已悬在那碟刚呈上的桂花酥上空——特意吩咐膳房多撒了层糖霜,酥饼爽口美味。
后脚,“贴心”的司礼监大总管魏忠便领着义子魏英,捧着刚沏的新龙井茶,迈着碎步颠颠儿地挪了进来。
见魏氏父子来了,楚瑜伸到半空的手又默默缩了回来,顿觉得糕点不香了。
“陛下,老奴得闻一要事,不得不禀啊。”魏忠那尖细的嗓音拖得又缓又黏,活像条阴蛇在梁木上慢悠悠地游。
楚瑜嘴角勉强扯出弧度,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扶额叹息。
来了来了,魏公公的《丞相每日罪行实录》,倒是比宫中的辰时钟鼓还准。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老货灌多了掺着砒霜的迷魂汤,才将韩佑一步步推向绝境。这账,她记着。
魏忠凑近御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仿佛要揭露什么惊天秘闻:“陛下可知,昨日丞相府门前车马如龙,热闹得紧!淮水来的那几个出了名的盐商头子,足足在里头盘桓了一个时辰才走!”
魏英立刻在旁边捧哏:“那些盐商满身铜臭,富得流油,最是擅长巴结行贿!韩相他平日总以‘两袖清风’自诩,百官楷模,却私下与这等商贾流连,实在……实在让人细思极恐啊!”
楚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指尖拨弄着碟子里那块最圆润的桂花酥
啧,上回是“勾结边将,图谋不轨”,上上回是“纵容门生,目中无人”,这回轮到“私会奸商,恐收贿赂”了?
魏公公这编排戏本的能耐,不去写坊间那些野话本真是屈才了。
“哦?竟有这等事?”楚瑜终于佯装惊讶,“魏英啊,你倒是说说,是何时辰,在相府哪处墙角蹲守,瞧得这般真切?”
倒不知,宫里何时给了他们权力,可擅自监视宰辅府邸。
暗地里做了,还敢抬到明面儿来说?
魏英脸皮一抽,支吾道:“是那些盐商招摇过市,排场极大,路人都瞧见了……奴才手下两个小崽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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