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茶觉得自己可真是一个坏孩子,都这种时候了,心里还惦记着那个陶埙,没办法,谁让这个陶埙一直在吸引自己,让她没办法不去理会。
“师兄?”涂茶心想,她只需要摸一摸或者是近距离接触接触,或许她就能感受到陶埙有什么不同,她保证不会做其他什么奇怪的事情。
雨中树林格外静谧,小木屋的烛灯一晃一晃。
枝幸雨退后几步:“不可以。”
她就知道。
涂茶也就是随口试一试,果然不成功。
枝幸雨收回手:“已经疗好伤,这几天好好休息。”
说罢他转身就走,脚步很快,目光在触及到那个依靠在椅子旁边的木棍时,停了下来。
他侧身望来:“你为什么总是拿着这个木棍?”
涂茶看了眼那根木棍,其实它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棍,但是自己实在是拿得太频繁了,几乎是无时无刻不握在手里。
她该怎么解释呢?
涂茶虚弱地捂着自己的伤口,用一种悲伤的目光看小木棍又看向窗外下着雨的屋檐:“小时候家里很穷,经常吃不饱穿不暖,碰到下雨连一把伞都没有,长大以后流离失所,别说一把伞,我连一件干净整洁的衣服都没有,那天上山的时候,我看见这个木棍长得好,就想着要是能用它做一把伞就好了,这样我也有自己的伞。”
少女的声音有一种淡淡的忧愁,在这个雨天,格外的寂寥。
涂茶的这番话几分真几分假,她以前确实生活在一个贫穷的家庭,吃不饱穿不暖,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一把伞,这句话是她瞎说的。
听完涂茶的话,枝幸雨并没有回答什么,只是目光从少女的脸上掠过,最后离开了木屋。
望着外面的天,雨水不断地蔓延,有一些久远的记忆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
小的时候家里真的很穷,她一直跟着父亲一起生活,某天碰到了一群魔教的人来村里抢东西,他们家太穷了,魔教的人根本就看不上,一把推开她之后她还摔了个狗吃屎。眼看着魔教之人将村里面抢了个干净,所有人都无能为力,就在这个时候神欲行的人来了,他们用手里的剑打败了魔教之人。
从那一刻开始,她心里就坚定了一个想法,她也要像他们一样用手中的剑去保护别人,而且还得是那种很帅气的姿势。
再后来家里面实在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