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闭的暗室,罗雀骨站在门外,看不清里面人的身影。
“师弟,涂茶让我带话,她不希望你为她受伤,更不希望你为她付出生命,如果可以,请为她吹一次陶埙。”
少年的背影修长,在听到最后一句时似乎有了一丝反应,低下了头。
他摸着胸前的陶埙,上面有相思蛊,可他一次也没有呼唤过她。
“师兄,多谢。”
罗雀骨叹气:“何必这么倔强?她的安危如今有决行神君保护,一时半会没有人敢对她动手,可你呢?宗主从未如此动怒过,你若是不解,怕是要困此一生。”
困此一生。
枝幸雨仰头一笑,冷冷淡淡的眼眸毫无波澜。
“我此生不过是从一座山到了另一座山,从一间木屋到了另一间木屋,有何不同?”
少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悠长淡然,了无生气。
罗雀骨忍不住问:“那你又为何愿意为她赌上性命?”
“她不一样。”
耳畔,少女微弱的声音在回响,那一日,在赤红的眼眸中,她嘴角的笑清晰而深刻。
她说——
好漂亮的眼睛。
枝幸雨跪坐在地,周身禁制束缚,可他想到涂茶,心底生出一丝暖意,这种奇怪的感情让他觉得,为了她望来的那一眼,嘴角的那抹笑,他愿意堵上性命去参透。
走出长长的暗道,罗雀骨迎面撞上南玉昭。
“罗雀骨!”
“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身罗师兄,玉昭师妹。”罗雀骨停下脚步。
南玉昭并未理会,反而是皱眉望向里面:“他怎么样了?”
罗雀骨看看四周,并没有什么人看押,宗主下了符咒,旁人进不去,他不过是有了令牌才能进。
“别看了,我爹不在,我娘也不知道我来了。”南玉昭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们对她的婚约另有安排,一直都不支持她和枝幸雨走太近。
闻言,罗雀骨摇头:“你知道你这样做不对,还要来?他没事,宗主看重他,不会太为难他,只要解了生死咒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生死咒,生死咒,这该死的生死咒!师兄为何不愿意解?是不是那个妖女逼他的!”南玉昭想到师兄安危全系于另一个女子身上,就嫉妒得发疯。
她立刻掐诀御剑,神色愤恨:“我去找她算账!”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