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硌得慌,知是那个讨厌玩意儿,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下去。”
林琰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许多。
他好半天才平静气息,声音沙哑,“霜霜,等你好了,我决不饶你。”
卫凌霜抬眸看他,轻轻笑了笑,把脸埋在他怀中。
“林琰。”她轻轻道。
林琰的心猛地一颤,只觉面红耳热,浑身过电似的酥麻,他不由得紧紧搂住怀中温软纤巧的身体。
“霜霜。”他低头看她,见她已闭着眼,假装睡着了。
那一声林琰,竟轻得像一句梦中呢喃。
晨光微曦,给她浓长的睫毛蒙上金辉。
林琰虽醒,却不起身,一手撑颐,只静静看她的睡颜。良久,直到侍女进来,他才轻轻下了床,穿上朝服,临走时又坐回床前,俯身在她颊上落了一吻,许久后方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这才见到她已睁开了眼。
卫凌霜水葱似的细指搭在锦衾上,用被子捂住下半张小脸儿,明眸弯如新月,“被你亲醒啦。”
林琰笑着替她掖掖被子,柔声道:“睡吧,我下了朝就回来。”虽然还有些公事,但也不是今儿就要做完的。
他人还没走,就想着回来了。
卫凌霜轻微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匀长。
她睡了个舒服的回笼觉,伸了个懒腰,见林琰坐在床边,诧异道:“侯爷还没出门吗?”
林琰见她眨巴惺忪睡眼,可可爱爱睡懵的模样,一掌捏了捏她两边的粉腮,笑道:“都下朝回来了。”
卫凌霜没想到这个回笼觉睡了快两个时辰,羞得坐起来找补,“受了伤,身子要修补才睡了这么久。”
她穿衣洗漱后,正要拿了拐杖去前厅用中饭时,林琰横抱起她,道:“我抱着你去。”
“很远的,玉箫已经备好轿了。”
“你不重。”
他一路步伐沉稳,气息匀淡。
卫凌霜觉得等他虚还要等好多好多年。
厅中丫鬟们张罗好早饭,林绥已经落了座,他见父亲抱着霜姨娘走来,嘴角微动,恭声道:“父亲,姨娘,早安。”
三人一同用饭是林琰安排的。
儿子自归来已有小半年的功夫,与卫凌霜只说过几次话,平日二人连面都见不着,且卫凌霜爱他黏他,她眼中那似小鸟归巢,春藤绕树的依恋越发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