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轻轻的没有丝毫愤怒羞恼的一句话。
林绥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一步,自然地坐回位子上。
卫凌霜洗了脸,忽听他道:“姨娘既得了空,待伤好些,不妨多去书肆逛逛,以消永昼。”
热烘烘的毛巾盖在眼睛上,良久,她才道:“恐怕要让大公子失望了,我要伺候侯爷,不得闲。”
林绥道:“无妨,什么时候想去了,他总在那儿。”
卫凌霜拿下遮眼的巾子,睨着他。
少年俊秀如画,面如冠玉,明眸携着暖意,深深看着她。
她原本的夫君啊。
卫凌霜鼻尖一涩,又想哭了。
她好想对他倾诉,林琰在无数个白日黑夜对她做过什么。
告诉他,她是卫凌霜,卫大姑娘,他的未婚妻。
她把变凉的巾子重新覆在眼睛上,任眼泪溢出,什么也没说出口。
林琰回栖霞苑时,见卫凌霜坐在榻上,他向她走去,一边将人搂住,温声唤她:“霜霜。”
卫凌霜粉面含怒,狠狠推他,林琰脚下虽没动,可这股力道却让他怔了怔。
他尾调微扬:“霜霜?”
“为什么不让我管酒楼?”
林琰轻笑一声,“原来是为这事。”他挨着她坐下:“你脚上有伤,合该静养。”
“那为什么让我打理中馈?”
林琰道:“这不需要出府走动。”
“你骗人!我去酒楼也是坐轿子,自己根本走不了几步路。”卫凌霜肩头轻颤,“你就是觉得我没有伺候好你,你在惩罚我。”
林琰笑意微敛,“霜霜,打理中馈也好,操持生意也罢,这些都是锦上添花,妻子的本分是伺候夫君,不要本末倒置。”
“伺候你?怎么伺候你?”卫凌霜的语气急促到胸脯起伏,“在床上伺候你,这就是我唯一的价值吗?”
林琰星目微冷,眉宇含威。她上次这么生气地同他讲话是一年前,他甚至还没有得到她的时候。
他淡淡道:“霜霜,你果然年纪太小,这时候就让你打理中馈,太难为你了,自明儿起先不必做了。”
“现在,把衣裳脱了。”
听见他久违的清冷命令,卫凌霜心中一紧,人都打了个颤,手不自觉去解衣领的扣子。她才解开一个扣子,又放下了手。
“我不想。”她细细的声音微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