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来训练的演员只要不违反内务就行,早上按时起床,被子叠一叠。”
“真好啊,内务也不查,也不用去新兵营苦熬,我待了三个多月才转过来。”
刚才求助队长搞内务的新兵满脸羡慕。
“小丁。”
宫飒轻轻叫声她的名字,算是提醒。
唐湖自然清楚这不是羡慕,不过能编入特种作战营的女兵也不会因为不搞内务而羡慕嫉妒恨,客套之余,有些生疏。
室友们年纪都不大,平均不到三十,今年刚从新兵营拉来的小丁姑娘才18,一脸青春活泼,下巴却有一道明显的灰白伤痕,似乎是训练弄伤的。
伤在脸上说难听些叫破相,小丁却完全没受影响,说说笑笑的求了另一人帮她处理内务,接着跑出门了。
唐湖一一将自己的洗漱用品拿出来:“那个……”
“怎么了?”
“有事就说,我帮你呀。”
“想换铺位吗?”
宿舍里立刻有人响应。
“我带了点心,就是问问你们要不要吃。”
唐湖觉得,她是被人当成小公主照顾了。
报道第二天,唐小公主正式开始训练。
“向左——转。”
“向右——转。”
“立正。”
“稍息。”
“报数。”
“……一。”
唐湖看着面前的宫飒队长,颓废的蹦出单个数字。
来西南军区报道已经一周多了,每天除了完成早起的三公里越野,训练内容就是站军姿和左右转。
到底有什么好练的?
说好的练枪打靶呢??
而且这位教官完全没有传说中女特种兵的酷帅,除了一头短毛寸异常洒脱之外,整个人就像一只树懒,能不动就不动,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行了,站军姿。站到中午吃饭去。”
宫飒自己盘腿坐下盯梢,在冬日的湿冷风中继续发呆。
唐湖挺胸抬头站得笔直,目视前方,勇敢抗议:“队长,不能安排点别的任务吗?宿舍其他人都去越障训练了,我也想去,我还想打靶。”
“先打基础。”
宫飒低头看着地面,继续发呆。
唐湖:“不行,我这个人比较急功近利,而且爱慕虚荣,就等着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