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掰回去,嚎得我们这栋楼都有震感了。不过这次出去估计会安分段时间……”
警察说到这儿,抬起眼看个矮些的这个,问:“看不出来你这体格子还能追三条街,丢了多少?”
时月臊红了脸,声音比蚊子还小:“三…百五十七…块。”
警察很意外,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把盆子往他眼前伸了伸:“找找,里头哪个是你的。”
时月在盆子里翻了两下,找到了自己那个钱包。浅绿色,上面有苹果图样的刺绣。
绣法不见得多神乎其神,也不见得多昂贵,但很工整,一针一线都是用了心的,内里还绣了‘月月’二字。
是小时候妈妈留给他的。可惜的是,钱包上的线断开,苹果也豁了个口子。
时月擦了擦鼻尖,忍不住鼻酸,嫩白的手上还有擦伤和抓伤,也不顾上伤口,用手背蹭去脸上的湿润。
牧野瞥见他抹眼泪的动作,破天荒地关心起一个陌生人:“少钱了?”
时月一时间都没明白是哪个人在说话,愣愣地抬头,左右看,眼睫上还挂着珍珠。
感受到身旁传来的眸光,他才朝男人看去。
“唔…你和我嗝…说话吗?”
牧野不知道他的钱少了多少,才会这么伤心难过,拧眉又问了遍:“少了多少钱。”
虽然刚刚合力抓小偷,但讲实话,时月看见这人就有点儿害怕,这会儿站得太近,压迫感就更强了,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刚刚哭过,还带了点儿鼻音,像是几个月大的猫崽子那样声音:“没少…是钱包被弄坏了。”
牧野视线向下,落在他手上。
“别哭了。能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