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秋雨来得急,去得也快。下了没到半个小时就停了,外头老桂花树的花和叶子都被打落不少,院子里就显得乱糟糟的。
时月当即撸起袖子说要去扫院子。他在村子里,干什么事都觉得新鲜。
但被牧野拦了,沉着脸指向沙发,让他乖乖坐着。
时月被‘锁’在屋子里,活动范围缩小到只有二十步,又不敢反抗,毕竟挖藕那事儿还得牧野帮忙开口呢。
于是他只能搬了椅子坐在窗户边上,撑着脸看牧野扫院子。
两人不说话,倒显得格外安宁。
到了傍晚的时候,牧野也没让时月再回去,以‘电视快播了’为由,又把人留在家里吃晚饭。
村子里的人休息得早,晚上九点差不多都熄了灯。就牧野家还灯火通明,院子外边儿的灯也没关,就这么放着亮着。
时月怕黑,有时候牧野顺手关了院子里的灯,时月就该频频向外看,很不安的样子,连电视都没办法专心看。
渐渐地,牧野就改了这个习惯,给时月留着灯。
电视唱完片尾曲,时月眼睛还瞪着看电视机。
牧野给调了台,指了指浴室,说:“这集之后要放二十分钟的晚间新闻,去洗澡,刚好能回来接着看。”
时月哦了声,起身要回去拿睡衣,刚一起身,就被牧野牵住手腕。
牧野抬了抬下巴,说: “睡衣已经拿来了,放在浴室架子上。”
刚刚牧野趁时月看电视,闭眼小憩了一会儿。此时开口,声音带着慵懒,比平日更添了些许性感。
听得时月莫名耳麻。
妥帖,可靠。他在心里默默给牧野打上标签。
时月觉得牧野真的非常有做蛔虫的潜质!
他心里想什么,牧野都能精准拿捏。牧野若是以后成了家,他的另一半应该有享不完的福。
不过这想法只维持到了他进浴室前。
因为牧野不仅帮他把睡衣拿来了,还有……内裤。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明晃晃的挂在不锈钢钩子上,还有那根本无法忽视的尺码标——
L码。
妥帖。可靠。但很没边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