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时月装作没听到,眼睛看着锅里的炒河粉眼睛冒光。
别人或许把鲍鱼翅肚当作放纵享受餐,但时月不是,他的放纵餐就是一碗炒河粉。
他靠在门框上,缓缓说:“我们专业老师抓形体和体重很严,多0.5公斤都要挨一棍子,吃久了素食,就想吃点带油的。”
每个学期的期末考试结束和专业比赛结束,他都会买一碗,主要是便宜,又能满足。
牧野翻炒两下准备出锅,听他说这些,也跟着想象起来他等在小摊前迫不及待的样子。
时月有些怀念:“那个小摊的老板娘人很好,每次会给我多放豆芽,加一份肉末,但不多收我的钱。”
“说来也巧,她和我一起来的学校,我哪天报道,她就是那一天开始摆摊,还说一直都记得我是她第一个客人。”
老板娘这么说之后,时月不买炒河粉就会避开她的摊子,总觉得自己看见了她却不买,这样不好。
“可我哪能天天吃,吃一碗我得吃半个月的草。”
牧野:“改天我做个减脂版的。”
时月就笑,说炒河粉哪有什么减脂版的,“油放少了,河粉就会粘锅,也容易焦,还是别浪费时间研究这个了。”
牧野没说大话,催着他赶紧去洗洗手,他自己端着两盘炒河粉和两样配菜去了屋里。
时月洗好手坐下,刚要拿起筷子,牧野开口:“你过来,我看看眼睛。”
“哎……哥,你比我妈妈还爱操心。”时月在矮凳子上转了半个圈,仰着脸给他看。
牧野捧着他的脸,上下左右看了一圈,刚刚捏出来的两个红印已经消了,眼睛里的红血丝还在。
越盯着,越觉出不对。
刚才顾着逗人,没发现他眼皮有些微红肿,不仔细的话看不大出来,这会儿却瞧出来了。
在医院门口抱着他哭过一会儿,下午也没见眼睛红肿,怎么到了晚上反而这样了。
“你哭了?”牧野指腹轻轻蹭过他的眼皮,引来眼睫一阵颤抖,继续问:“一整个下午,你都躲在那边一个人抹眼泪吗?”
时月僵了僵,睁开眼睛,拨开他的手,转身不再让他看了,一边欲盖弥彰:“……没有。”
牧野见他眼神飘忽,揉眼睛的动作极其不自然,瞎子都看得出来他在撒谎。
“你撒谎的时候小动作很多,时月。”牧野的语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