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年有自己的骄傲,日常中根本就看不出来他的腿有问题。
不论是人前人后他总是站着挺拔的军姿,手被在后面眼神淡漠又警惕,仿佛所有小动作都能被他看在眼里。
在江念念的记忆里,他这幅样子最让人难受。
明明她是他的雌主,在他眼里仿佛也留不下任何痕迹。
更不用说在人前用自己的残疾来争取同情了,钟斯年就连打斗的时候动作都像是精心策划一样,优雅干脆。
可是他偏偏选择了敬礼,目光坚定上半身正式非常,腿却没有动作。
跟其他人对比起来就特别扎眼。
泽宴挡在江念念身前,皮笑肉不笑的,其实内心已经警铃大作。
他只是一条鱼能有什么坏心思,倒是那个老男人竟然故意卖惨,简直不要脸。
江念念被他一打断没有了深究的想法。
她还能心疼联邦上将吗?心疼自己才对吧。
“泽宴!”江念念仰头对他漏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跳到他的身上,“我就知道你会护着我,我很感动。”
她趁机在他解释的胸肌上蹭了蹭。
还是男妈妈有安全感,还大方,这几个兽夫里面就泽宴服务意识强还听话,主要是他一心一意对待自己。
江念念更满意了,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火热。
泽宴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大掌稳稳的拖住她,飞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雌主,您对我也很好。”
是她救下了他,赐他双腿,还让他有能力学习新事物报答海洋。
她才是他的兽神。
仓鼠医生悄咪咪顺着墙壁溜了出去,他是钟斯年的人,自然跟其他兽夫不会有过多的接触。
等到没人了,江念念拉着泽宴躺倒治疗舱。
“雌主,我没受伤。”
泽宴虽然很想让雌主心疼他,但是他确实没受伤,整个家里包括星际也就钟斯年对他有些威胁,其他兽人威胁不了他。
刚才他跟那几个讨厌的兽人周旋也没有受伤。
他有分寸的。
陆地上的王在为难他的雌主,若是到海王他绝对不会让她难做。
泽宴目光一凛,压下愤恨的情绪。
他该死。
身为雌主的正夫却没有能力保护雌主,他不配。
江念念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