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对他有什么不满,就喜欢来这一招。
“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看看你干了什么蠢事!”老爷子重重地把茶杯搁在桌子上,吹胡子瞪眼。
裴凛见老爷子身旁的管家给自己使眼色,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若有所思,“定是公司的那一群老古董又跟您说了什么。”
“还需要他们说?你突然切断和陆氏所有合作,难道不是事实?”
他神情淡漠,“是事实。”
“那不就好了,他们有冤枉你吗?你现在行事越发张狂了,连和董事商量都不商量了,就擅自下决心,独断专行!”
“明知商量的结果是他们的反对,又何必浪费那个时间。”
“你!”
裴老爷子被气得直瞪眼。
裴凛缓了缓神色,端起旁边的茶壶给老爷子倒了杯茶,轻声道,“切断和陆氏合作也不是平白切断,你要是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定然也赞同。”
“那也不是你独断专行的理由!更何况,和陆氏的合作是我一手促成的,你根本就是打我的脸!”
裴凛:“其实您心里知道,这项合作不是最优选择,是您欠陆老爷子一份人情,所以才卖了这个人情,可这份人情,早就还完了。要不是五年前您死活都要拦着我,这项合作早在那个时候就切断了。又给了他们五年吸血的机会,也够了。”
年轻的时候,裴老爷子欠了陆老爷子一份人情,十年前,陆氏集团遇到危机,陆老爷子用这份人情求来了这份合作。
五年的时间,不仅让陆氏集团渡过难关,每年巨额收益也足够还那份人情了。
五年前,裴凛就想断了这项合作,是裴老爷子又是拼命拦着,又是人格作保,才又续签了五年的合同。
如今合同要到期了,他自然是不可能再给陆氏吸血的机会。
“因为您当初的作保,让那些董事胆大了起来,给了他们和陆氏中饱私囊的机会,每年几个亿地往自己兜里揣,根本就是蛀虫!”
裴老爷子瞪他,“你是在怪我喽?”
裴凛垂眸,“不敢。”
“不敢?”老爷子冷哼,“我看你是敢的很!”
见老爷子还是一脸愤怒,裴凛顿了顿,又开口,“还有一件事怕您担心就没让人告诉你。”
裴老爷子转头看他。
裴凛道,“是虞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