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宁都要被气笑了。
这渣男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想想当时他在小板房里那股子恨不得把她给榨干的饥渴劲儿,她都快要搞不清楚他们两个到底是谁被人下了药了?
“你现在哭也来得及,没人拦着你。”
她没好气地说着,绕过他继续朝着别墅的大门口走。
“站住。”
秦砚之的声音再次自身后传来。
苻安宁忿忿地转头,“秦砚之,你到底想干……”
那个“嘛”字还没出口,秦砚之一扬手,一个小物件朝着她飞过来。
她下意识接住。
是他那辆劳斯莱斯的汽车钥匙。
她狐疑地蹙眉。
秦砚之扶了扶鼻梁上的银丝无框眼镜,表情不冷不热地,“都说了让你做情人,送辆车给情人开不是很正常?”
苻安宁被彻底激怒了,“谢谢秦先生的大方,不过我不是你情人,更不稀罕你的二手车,还是留着去打发其他女人吧!”
其实他那车是新的,她刚才注意到了,才跑了三百公里左右。
但在她眼里就是个破烂车!
跟他的人一样烂!
烂渣男!
她“啪”的将钥匙往他脚下一扔,扭头走了。
秦砚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的是,五年不见,脾气怎么就这么臭了?
苻安宁没想到他这破地方这么不好打车。
从软件上叫根本没人接单,她徒步走了两三公里才好容易遇上一辆顺风车。
但她一点儿都不后悔没有接受秦砚之的破车!
谁稀罕啊?!
回到雅竹园已经是深夜。
杨姐披着外套在客厅里倒水。
因为今天回来得晚,苻安宁便让杨姐在这里过夜了。
“苻小姐,您回来了?”杨姐和她打招呼。
苻安宁点点头,“佑佑睡了?”
“刚睡下。”杨姐说着朝着儿童房的方向扫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不过,今天好像不开心呢,一直撅着个小嘴怎么逗都不说话。”
苻安宁道:“我去看看。”
苻安宁进了佑佑的小房间,轻手轻脚在床前坐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她毛绒绒的小脑袋动了动。
她伸手在上面揉了一下,“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