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宁处理完交通事故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在这期间她也拨通了秦少白的电话。
苻安宁自然不会去问今年为什么没送礼物给她,只是简单聊了两句,知道对方一切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打车来到幼儿园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开场操早就结束了,正在进行的是一项只有孩子们参加的抢凳子游戏,佑佑也是参与者之一,游戏场里不时传来她快乐的笑声。
看着女儿可爱的小模样,苻安宁的唇角也跟着扬了扬,接着有老师过来,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提醒她去孩子班里的位置等待。
苻安宁朝着老师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首先进入视野里的就是人群里那个鹤立鸡群的身影。
只因为,他太过突出。
秦砚之站在人群后面打电话,款式简单的浅灰色休闲服硬生生被他穿出一种非同凡响的高级感。
休闲服的掐口袖被他往上提了一小截,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奢华低调的钢表在骨节分明的腕间泛着哑光。
他一边讲电话一边来来回回踱着步子,一举一动间所表现出来高冷优雅,给人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复杂感,极有涵养,却又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旁边几个年轻的宝妈和女老师不时地将目光往他身上扫,眼神中的倾慕之色真的不要太明显。
这男人,就是个蛊惑人心的祸水。
苻安宁正想着,蓦然就看到那祸水朝着她这边看过来。
苻安宁飞快地收回视线,别过脸去“若无其事”地往旁边走。
虽说他帮忙把女儿给捎了过来,可苻安宁没有向他道谢的打算。
秦砚之猝不及防地就挡在了面前,高大的身影在她眼前投向一片阴影。
男人的声音磁性好听,可也极其欠揍,“苻女士,需要我帮你联系个好一点儿的脑科医生吗?”
苻安宁:“……”
秦砚之低垂着深瞳看她,“我怀疑你在汽车追尾的时候把脑子给追坏了。”
怎么说话呢?
苻安宁目光凉凉,“是你的嘴坏了吧?”
都不会说人话了。
秦砚之有理有据,“这才多大一会儿就不认人了,不是脑子坏了是什么?”
这是怪她没主动打招呼呢!
苻安宁敷衍,“抱歉,我刚才没看到你。”
秦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