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的活动只有上午,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孩子们继续留在幼儿园,家长们则陆续离开。
黑色宾利车就停在路边。
秦少白先一步上前,很自然地替苻安宁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苻安宁刚一探身,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紧接着她就看到了车子后排那捧硕大的紫色百合花。
她扭头看向秦少白。
后者探身将花束拿出来送到她手里,“生日快乐!苻总。”
自从知道苻安宁被调到晏城做分店的副总经理之后,他就经常打趣地叫她“苻总”。
苻安宁没推辞,“谢谢。”
她接了花束矮身坐进车子里,这时才发现百合花的中间藏着一只精致的红色丝绒礼盒。
很明显是首饰盒子。
看不出品牌,也就代表着是特别定制,价值不菲。
“你搞什么?”她将盒子拿出来。
看出她的心思,秦少白勾唇浅笑,“先打开看看,觉得不合适再拒绝,OK?”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妥帖。
苻安宁只得接了盒子,打开,浅色丝绸缎面上静静地躺着一条精细的铂金锁骨链。
吊坠是小巧精致的四叶草,四周镶嵌着一小圈细小的白水晶,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细腻的光芒。
看起来并不夸张,确实是她喜欢的款式。
秦少白示意她:“吊坠背面有个小机关,可以打开看看。”
苻安宁依言,用指甲轻轻拨开那枚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卡扣。
吊坠分开两半,里面镶嵌着的并非名贵的钻石,而是嵌合完美的圆形照片——
是她去年生日时和佑佑脸贴脸大笑的合影。
照片极小,却异常生动清晰。
“几千块的小玩意儿,你不会还想着拒绝吧?”秦少白笑望着她。
他的话轻描淡写,可苻安宁却很明白,这件礼物的用心远超它本身的价值。
让她觉得更加贵重,但也拒绝不了。
她小心地合上吊坠,指腹轻轻摩挲细腻的吊坠轮廓,“不是说下月回来的吗?怎么提前了?”
“项目比预期顺利许多,提前完成了。”
秦少白的父亲秦修为有意让他参与家族企业的管理,但又担心一些元老心有不服,这才让他去澳洲开拓市场,算是进入秦氏集团